从那天开始裴曼莎便像个奴仆似的,被沈曼波带在身边。
眼睁睁看着周彦京将沈曼波压在墙角,吻得嘴巴都肿了还不放过她。
沈漫波还会故意叫裴曼莎站在房门口,仔细听着两人在大床上的动静。
那一声声的咯吱声,像是一把见血封喉的刀,一刀一刀剜她的心。
这一晚,沈曼波又溜了出去找情人快活。
裴曼莎亲眼看她出了门,在手机上发出一条消息,然后才上了卧室的床。
周彦京迎着灯光仔细看她,眉峰紧皱:
「老婆,不知道是不是我错觉,怎么感觉你最近忽胖忽瘦?」
裴曼莎呼吸一顿,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这些日子,白天憋着痛,晚上含着蜜。
她像一艘快要散架的小舟被夹在痛苦和情潮中,承受着猛烈的撞击。
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。
事实上,她也真的快要死了,在无人看见的角落,她已经咳了好几次的血。
她快撑不下去了,好在周家的寿宴也快要到了。
想到这,她笑眯了眼,搂紧男人精瘦的腰,罕见地撒起了娇:
「可能有时吃多了,老公别嫌弃我......」
周彦京闷笑出声,一把将人抱在怀里,眼神深沉,嗓音都带着一丝欲色:
「有没有嫌弃,你不知道?」
他动了动下身,隐约能感受到隐约的轮廓,裴曼莎立即垂下了眸,耳尖羞得通红。
就在周彦京将要吻上来时,床头柜上的电话蓦然响起。
听到熟悉的铃声,裴曼莎眉心一皱,立即拿起手机出门接电话,留下一脸错愕的周彦京。
妻子什么时候有了小秘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