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单膝点地,蹲跪在她面前:
“您受伤了?”
方才替她把脉时,她分明只受了内伤,按理来说并不需要止血药才对,那就是她受伤了。
“是只鸟。”温挽月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他查看的动作,青丝扫过库漠抬起的手背。
“它的翅膀在流血。”
男子缩回有些僵硬的手指,维持着半跪姿势仰头看她。
这个角度能清晰望见少女颈间淡青脉管,还有她略显惊诧和反感的眉眼。
“若为飞禽......”库漠垂眸,藏住眼底的戾气,起身时已换上为难神色。
声线柔和:“恐怕要请示王爷。”
他见少女瞬间惨白的脸,又放柔声音:“您亲自去要,王爷定会应允。”
听了库漠的话,她很想说,就是亲自去找依拉勒,自己才害怕。
温挽月一想到要和依拉勒说话,恐惧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。
近来依拉勒好不容易不再纠缠她,这正合她意。
虽然被仆从们欺压,但一点儿都不觉得难熬。只有在依拉勒身边,才是真的难熬。
她实在不愿再与那残暴无情的男人有任何交集,恨不得他永远别来找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