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前头就到慈恩寺了。珠儿小声提醒,“可要请慧明师父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温挽月截住话头,将轿帘又压实几分,“去西厢房,别惊动香客。”
慈恩寺的钟声荡开夜色时,温挽月正亲自为裴照煎药。
禅房内烛火摇曳,将两人身影投在斑驳的墙上。
裴照倚在禅榻上把玩香囊,金线绣的并蒂莲已脱了半朵。
倒是内里药香清冽提神——分明是上好的龙脑香,却混着几味止血草。
“姑娘为何不问?”他突然开口,惊得温挽月打翻药匙。
“公子想说自会说的。”她蹲身去拾碎片,颈间璎珞垂落在地,
“这禅院后门直通官道,明日我……”
话音被推门声打断。
珠儿捧着素斋愣在门口,烛光将两人身影投在墙上,竟似交颈鸳鸯。
小丫鬟至今想不通,自家小姐怎敢把来路不明的人往别院带。
更想不通那件金丝玄氅为何要裹在外男身上。
但小姐这样做,一定有她的道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