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手挠过的地方立马就起了一道道划痕,比那些红点看着还要触目惊心,裴寒远抓着她的手,“不能挠,越挠越痒,挠破了也很麻烦。”
阮宁根本听不进去,哭得更厉害了,在他身上扭来扭去,“我难受裴寒远.......你是不是故意欺负我不让我挠......你帮我挠一下好不好,就一下,轻轻的......”
裴寒远把车里的挡板升起来,揽着她的腰防止她乱动掉下去,把她身上层层叠叠的纱裙脱下来,只留下白色的里衣。
阮宁感觉她五脏六腑都进蚂蚁了,趴在裴寒远肩上难受地啜泣着,“你是坏人......裴寒远你讨厌......”
裴寒远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,裹在她身上,抱着她不让她乱动,“快到了,再坚持一会儿。”
阮宁呜呜哭着,把眼泪蹭到他身上,然后报复似的一口咬在他脖颈上,用力咬着。
裴寒远浑身一怔,没有什么痛感,倒是她用牙齿磨过的地方泛起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,痒意直达心底。
裴寒远低头,嘴唇蹭过她的发丝,安抚地拍着她的背,看见车拐进医院大门以后松了一口气。
车停下来,司机过来打开门,他抱着人下车就往里面跑。
“去五楼找院长过来。”
他脚步飞快,等不及电梯,转身就到楼梯那边,一步三个楼梯地往上走。
不到两分钟就到了三楼的高干病房,把人放在床上然后按了呼叫铃。
“你别走......”阮宁手忙脚乱地拉着他的胳膊,然后抱住他的腰,“裴寒远你别走我害怕。”
裴寒远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后颈,语气却很严厉,“下回还敢不敢瞒着我乱跑了?”
阮宁连连摇头,“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谭院长,她过敏了,估计是衣服不干净的缘故,麻烦您赶紧找人来看看。”
司机很快带着院长赶过来,院长刚到门口,还没来得及问裴寒远就着急地说了出来。
他哪见过这场面,更没见裴寒远什么时候这样着急过,连忙出门就去叫医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