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巨大的黑布袋将她裹住,里面大概放了令人意识不清的药,江祝宁片刻便失去了意识。
猛然一桶冷水浇下,江祝宁打了个哆嗦醒过来。
她的手脚已经被绑在了架子上,面前是盛气凌人的杜若若,四周是各种各样可怖的刑具。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接近祁哥哥是什么目的!”
她扔下木桶,手上比划着一把匕首。
“你是奸细是不是?”
江祝宁心下一慌,随后很快镇定下来。
“我不是。”
杜若若嗤笑一声:
“我派人跟着你,发现你订下了石碑,还要刻自己的名字。”
“江祝宁,你就是想背叛之后假死逃脱!”
祁温书对江祝宁无防备,她早就知道兵防图的位置,却宁死不取。
她心下明了,杜若若只是想寻个由头找茬而已,解释也没用。
见她不说话,杜若若眼神阴狠地走近。
短短一个时辰,江祝宁一身白衣便已经染红,手指已经被夹得鲜血淋漓,嘴角都滴着血。
杜若若嚣张的行刑作为,将她糖罐里的梦骤然打碎。
她恍若回到了过去那段时日,除了痛苦和辱骂几乎什么都没有。
自始至终,她一个字都没说。
杜若若扔了竹板,恨恨地用手戳她的伤口:
“不许说出去,明白吗?”
“不然等我当上将军夫人,你就等死吧!”
江祝宁疼得后缩,却忍不住笑了。
杜若若当上将军夫人那日,便已经是她的死期了,就算她再想折磨,也没有办法了。
她也从未想过找祁温书告状。
毕竟,她连祁温书如今信不信她都不清楚。
总归要阴阳两隔了,她只想在祁温书回忆中留下他的“祝宁”的模样,好聚好散
杜若若趾高气扬地离开,江祝宁被人抬回了自己的卧房。
凌晨,她只觉手指疼痛难忍。
睁眼时,祁温书正垂眸给她的手指上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