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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下一刻,杜若若便钻了出来,笑道:

“姐姐,这是我特意为你挑选的斗篷。今日之事是我胡闹了,希望姐姐别怪我。”

她笑魇如花,意有所指:

“日后姐姐敬我茶时,我定不会为难。”

只有小妾,才会给正妻敬茶。

江祝宁的脸霎时血色尽褪,祁温书却并未发觉,笑着摸了摸杜若若的头:

“你的斗篷不也是我买的?”

杜若若嗔笑道:

“你的就是我的嘛!”

江祝宁握着斗篷的手一僵。

她从不敢说如此大胆的话,每次如虫蚁得到露水般小心地对待祁温书的爱意。

然而她当做宝贝的衣物,杜若若却能随意处置。

江祝宁脱了斗篷,沉默着回府。

祁温书皱起眉:

“小若已经道歉了,你别得寸进尺。”

杜若若拉住了他,笑得勉强。

“姐姐心情不好,不怪她。”

祁温书叹了口气,不再看江祝宁的背影,而是宠溺地抚着她的长发。

夜晚,江祝宁昏昏沉沉地睡去,又被噩梦惊醒。

她大口喘着气,手下意识摸到了枕下。

温润的玉佩妥当地待在那儿,江祝宁长舒了口气。

这玉佩是祁温书亲自去挑的款式,他在上面亲手刻下“祝宁”二字。

“这玉佩日后便是你的了。”

“我知你在府中总觉寄人篱下,往后这便是完完全全只属于你的东西。”

江祝宁看着他仔细地为她戴上,有些赧然:

“那,我可以把它当作定情信物么?”

祁温书怔了下,抚着她的长发承诺:

“当然,若我以后二心,尽管示此物罚我。”

现在他违反曾经的誓言,要娶杜若若,江祝宁却不想拿玉佩去抵。

曾经江祝宁将玉佩看得比命还重,现在哪怕打算离去,她却也不想真的一无所有。

但这一晚,尽管握着玉佩,江祝宁仍不得安眠。

再次醒来,江祝宁是被冷醒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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