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祝宁默默地收拾自己的物件,却发现几乎没有东西属于自己。
她空空地来到祁府,本什么也没有,但如今房间中满是金银细软和华贵衣物,都是祁温书为她添置的。
他说:
“这些都是身外之物,无须在意。”
但她依然把他送的每一件东西都好好收藏着,轻易不使用。
或许,她该赚一些钱,至少能给自己买块碑石。
于是她来到祁温书的卧房,想征得他意见出门,却被一脸为难的小厮挡在外面。
江祝宁不明所以,本想出口喊出祁温书,下一刻她面色惨白。
“祁哥哥,你轻点......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呀?”
祁温书声音餍足,低喘着笑:
“不是说过了吗?等十日后签订了和解书,我们便成亲。”
江祝宁怔在外面,紧紧捂住嘴巴,眼泪却落了下来。
在她不知道该如何报答祁温书救命之恩,想要以身相报时,祁温书叹了口气,为她穿好衣裳。
“祝宁,不要着急。待我明媒正娶你之日,再行这事吧。”
“我不会因为这个就待你不好的。”
他教她要自爱,却又转身拥住别人。
越是回忆过往,江祝宁的心就越痛。
直到痛到难以呼吸,江祝宁才隐约发觉自己体内的毒又犯了。
她踉跄着回去,从角落的暗格中取出一瓶药吃了一粒,又缓了很久才平复了呼吸。
瓶中仅剩九颗药丸。
她一直靠药撑过毒发,越是接近一年之期越是疼痛难忍,药也只能一日一粒。
外面响起脚步声,江祝宁连忙将小瓶塞回暗格。
祁温书踏步而来,后面跟着面若红云的杜若若。
“小厮说你方才寻我?”
江祝宁努力忽视后者,点点头:
“我想出去......”
杜若若暧昧地挽上祁温书的胳膊,审视的目光扫过她额头疼出来的汗,随后不可置信地捂住了唇:
“江姐姐怎么脸这样红,还浑身是汗,简直就跟我们方才一模一样!”
祁温书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