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宁看他的表情变得很古怪,想骂人,但骂什么他好像都无动于衷。
这人看着一本正经,实际上极其不讲理。
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忍一年,一年就好。
阮宁在心里给自己鼓劲儿,一副忍辱负重的表情,“你先说你的要求是什么。”
“第一,以后不准随便失联,去哪里要报备,消息要回,电话要接。我作为你的丈夫,有权利知道你的情况。”
装模作样。
阮宁切了一声,倒也不觉得难以接受,“可以。”
“第二,以自己的身体健康为重,按时吃饭吃药,不能吃的东西坚决不碰。”
“哦。”阮宁垂下头,管他呢,他又不会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守着她。
“第三,有任何事情,要及时跟我沟通。”
莫名其妙的要求,答应也无所谓,阮宁漫不经心地说了句话。
裴寒远松了一口气,“既然你都同意,那就说你的要求吧。”
“我做配音的事不能告诉别人!还有你以后不能插手我的工作,我的房间也不能随便进,还有——”
“已经三个了。”裴寒远轻声打断她,“我都答应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