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柔地拍人,然后喊她。
“阮宁,五分钟到了。”
阮宁哪还记得这回事,拉着被子想要蒙住头,被裴寒远拦了下来。
“该起床了。”他声音冷硬,却严厉不起来。
“再五分钟嘛……”阮宁哼唧着耍赖,想要故技重施。
被窝里太舒服,大早上扰人清梦实在是可恶。
裴寒远有些无奈,只能又轻晃她的肩膀,“阮宁,今天要回门。”
“回门……”
阮宁无意识地重复,慢慢清醒过来,睁开眼,从床上爬起来。
裴寒远见她醒了,端来温水,“先把药吃了。”
阮宁理好凌乱的头发,接过杯子喝了一口,摇着头递给他,“太凉了。”
裴寒远重新倒了水,试了水温才端过来,“热的。”
阮宁接过来,喝了一口又递给他,表情无辜,“杯子有些烫,帮我拿一下。”
裴寒远没什么感觉,但看着她纤细白嫩的手指,应该跟自己是不一样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