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寒远一瞬间变得平静,放松,清甜的香味取代了火药味和血腥气。
他就那样看着,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。
裴寒远这一觉睡得很沉,醒的时间也比平时晚,以至于他清醒的坐在沙发上的时候还有些惊讶。
房间里忽然响起敲门声,裴寒远起身去开门。
“先生?”陈嫂端来了温水,“太太昨天说每天要叫她起床提醒她吃药。”
裴寒远接过托盘,“我知道了,先让人准备早饭吧。”
睡了一觉起来,裴寒远格外的神清气爽,他把托盘放好,站到床边的时候忽然开始犯难。
要怎么叫她起床。
裴寒远俯身,在被子上拍了拍,轻声说,“阮宁,起床了。”
阮宁哼唧了一声,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。
裴寒远松了一口气,还好没那么难叫。
他又拍了拍阮宁的肩膀,“要阮宁,起床吃药。”
“能不能……再睡五分钟……”阮宁还没睡醒,说话的声音含含糊糊的。
“……”裴寒远看了眼时间,轻声说好,然后给她拉好被子。
看着手表过了五分钟,裴寒远再次站到床边,这次动作比刚才要熟练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