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放下来的嘴角,林晚晚打趣道,所以你们这是先婚后爱,死对头变青梅竹马?
果然爱情的力量真伟大。
萧斯越对我很好,百依百顺,跟他在一起唯一的缺点或许就是腰经常容易酸。
他看不见,每次我挣扎着要推开他时,他却总是装瞎又装聋。
老婆,你叽里咕噜地又在说什么?
做这种事情可以不用说话的。
我骂他混蛋,他说不吃鸡蛋。
我让他滚蛋,他说鸭蛋太咸。
总之到最后都是牛头不对马嘴。
看着我沉静在回忆里从头到尾没有放下去的嘴角,林晚晚终于是看不下去走了路过一家蛋糕店时,看到了橱窗里的栗子小蛋糕。
萧斯越下班也总是会给我带小蛋糕。
三分钟后,我拎着小蛋糕去到了萧斯越的楼下。
自从上次那件事后,我再也没有提过工作上的事情,也从来不去公司找萧斯越。
萧斯越不在办公室,我从大衣里掏出手机准备给他打电话。
楼道背侧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萧总,你这是装瞎装上瘾了?
装瞎?
我停住了脚步,透过门缝看到了熟悉的身影。
萧斯越半依在墙上,半眯着眼睛抽着烟,神色晦暗不清。
薄唇紧闭,眼神冷淡,与那个扑进我怀里哭泣的萧斯越判若两人。
萧斯越没有说话,说话的人是萧斯越的朋友兼死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