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看书
没放下来的嘴角,林晚晚打趣道,所以你们这是先婚后爱,死对头变青梅竹马?
果然爱情的力量真伟大。
萧斯越对我很好,百依百顺,跟他在一起唯一的缺点或许就是腰经常容易酸。
他看不见,每次我挣扎着要推开他时,他却总是装瞎又装聋。
老婆,你叽里咕噜地又在说什么?
做这种事情可以不用说话的。
我骂他混蛋,他说不吃鸡蛋。
我让他滚蛋,他说鸭蛋太咸。
总之到最后都是牛头不对马嘴。
看着我沉静在回忆里从头到尾没有放下去的嘴角,林晚晚终于是看不下去走了路过一家蛋糕店时,看到了橱窗里的栗子小蛋糕。
萧斯越下班也总是会给我带小蛋糕。
三分钟后,我拎着小蛋糕去到了萧斯越的楼下。
自从上次那件事后,我再也没有提过工作上的事情,也从来不去公司找萧斯越。
萧斯越不在办公室,我从大衣里掏出手机准备给他打电话。
楼道背侧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萧总,你这是装瞎装上瘾了?
装瞎?
我停住了脚步,透过门缝看到了熟悉的身影。
萧斯越半依在墙上,半眯着眼睛抽着烟,神色晦暗不清。
薄唇紧闭,眼神冷淡,与那个扑进我怀里哭泣的萧斯越判若两人。
萧斯越没有说话,说话的人是萧斯越的朋友兼死党。
宋浔。
哥们,你这报复的成本也太高了吧,把自己都搭进去了,知道你喜欢暖暖,但也不用做到这种地步吧?
再说当年都是大家都是小孩子,能懂什么?
暖暖?
我在脑海中寻找了许久,只是闪过一个模糊的豆芽般大笑的女孩。
依靠在墙上的萧斯越终于开了口,你不懂。
与此同时,手中的蛋糕落地。
巨大的声响在空荡的楼道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萧斯越看向我的眼神中满是惊慌,他试图拉住我,楠楠你怎么来了?
大脑一片轰鸣,整个身体都在控制不住地颤抖。
我用力地甩开他的手,眼泪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。
萧斯越,你装瞎骗我就是为了报复我?
萧斯越垂下眼眸没有回答。
手上的烟灰散落一地。
一滴泪就这么重重地砸在了地上。
我抬起手,狠狠地甩在萧斯越的脸上。
手心都疼得发麻,但比起身上的疼却好像微不足道。
骗我好玩吗?
萧斯越?
《和死对头联姻后萧斯萧斯越小说结局》精彩片段
没放下来的嘴角,林晚晚打趣道,所以你们这是先婚后爱,死对头变青梅竹马?
果然爱情的力量真伟大。
萧斯越对我很好,百依百顺,跟他在一起唯一的缺点或许就是腰经常容易酸。
他看不见,每次我挣扎着要推开他时,他却总是装瞎又装聋。
老婆,你叽里咕噜地又在说什么?
做这种事情可以不用说话的。
我骂他混蛋,他说不吃鸡蛋。
我让他滚蛋,他说鸭蛋太咸。
总之到最后都是牛头不对马嘴。
看着我沉静在回忆里从头到尾没有放下去的嘴角,林晚晚终于是看不下去走了路过一家蛋糕店时,看到了橱窗里的栗子小蛋糕。
萧斯越下班也总是会给我带小蛋糕。
三分钟后,我拎着小蛋糕去到了萧斯越的楼下。
自从上次那件事后,我再也没有提过工作上的事情,也从来不去公司找萧斯越。
萧斯越不在办公室,我从大衣里掏出手机准备给他打电话。
楼道背侧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萧总,你这是装瞎装上瘾了?
装瞎?
我停住了脚步,透过门缝看到了熟悉的身影。
萧斯越半依在墙上,半眯着眼睛抽着烟,神色晦暗不清。
薄唇紧闭,眼神冷淡,与那个扑进我怀里哭泣的萧斯越判若两人。
萧斯越没有说话,说话的人是萧斯越的朋友兼死党。
宋浔。
哥们,你这报复的成本也太高了吧,把自己都搭进去了,知道你喜欢暖暖,但也不用做到这种地步吧?
再说当年都是大家都是小孩子,能懂什么?
暖暖?
我在脑海中寻找了许久,只是闪过一个模糊的豆芽般大笑的女孩。
依靠在墙上的萧斯越终于开了口,你不懂。
与此同时,手中的蛋糕落地。
巨大的声响在空荡的楼道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萧斯越看向我的眼神中满是惊慌,他试图拉住我,楠楠你怎么来了?
大脑一片轰鸣,整个身体都在控制不住地颤抖。
我用力地甩开他的手,眼泪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。
萧斯越,你装瞎骗我就是为了报复我?
萧斯越垂下眼眸没有回答。
手上的烟灰散落一地。
一滴泪就这么重重地砸在了地上。
我抬起手,狠狠地甩在萧斯越的脸上。
手心都疼得发麻,但比起身上的疼却好像微不足道。
骗我好玩吗?
萧斯越?
开了门。
萧斯越,你发什么神经,在我家当门神吗?
我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最后一个字溺在嘴里,带着几分寒气的拥抱将我抱住。
萧斯越猛地抱住了我,连嗓音也带着几分寒气。
楠楠,我好想你。
我用力地想要挣脱萧斯越的怀抱,可偏偏他的两个手臂像铁钳一样。
你放手,我们已经离婚了!
萧斯越抱地更加紧了。
我不同意,离婚协议我没有签字。
楠楠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了半年,在这半年里我真的好想好想你。
提到半年前,我的心瞬间又凉了一半。
我不再挣扎,只是冷声地开了口。
萧斯越,别让我讨厌你。
搂着我的手松开了,萧斯越眼眶发红,酿跄着一步,手止不住地发着抖。
楠楠,我可以解释的,装瞎骗你是我不好,但绝对不是那天宋浔说的,我根本就没有想过报复你。
从来没有想过。
我冷笑着出了声,眼眶也不自觉地发了红,那你是不是觉得当初小豆芽的死是我造成的?
你敢说你没有怪过我吗?!
萧斯越没有说话。
我嘲讽地笑着,流出了眼泪,别说是他了,我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没有原谅过自己。
我抹干着眼角的眼泪,夜晚真的冷地吓人。
我定定地看着萧斯越,萧斯越,以后不要来找我了。
这天,我梦到了小豆芽。
她还是瘦瘦小小的一个,但笑得依旧很灿烂。
她笑着朝我挥手,楠楠姐姐谢谢你,我很开心,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。
睁开眼睛,枕头上全是一片湿润。
我看了眼床头的闹钟,三点二十分。
楼下的人影已经不在了。
而萧斯越只是短暂地不在。
我出现的任何地方都几乎要有他。
即便是我去酒吧找小奶狗,小狼狗,青春男大。
我让他们陪我喝酒,而萧斯越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。
一个人喝着酒,什么话也不说。
被人盯着总是心里发毛,更何况是一个这么大的人。
我终于忍不住了,冲着萧斯越大喊。
你能不能不要再跟着我了!
萧斯越喝了一口酒,仰头看着我,盯着我的脸,像是思考了许久,最后开了口,不好。
在一旁的林晚晚笑得快直不起腰来。
江楠,这年头还有带着老公来酒吧找小奶狗的。
是前夫!
紫啧。
闺蜜如同逛青楼的太监,恨不得拿着钞票往男大的裤腰里塞。
赏,赏,都给我赏!
但坐在这里的我,却有点如坐针毡。
看着面前的青春男大,脑海里浮现的都是萧斯越那双哭红的眼睛。
姐姐,别一个人喝闷酒啊。
青春男大想牵我的手,可我脑海里想的全是萧斯越要是知道了这该哄多久,他扑在我怀里哼哼唧唧地哭声。
林晚晚勾住我的肩膀,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比钻石更坚硬的是什么东西吗?
是等我反应过来林晚晚开得飞起的车速后,一把捂住了她的嘴。
而偶然间,视线的余光瞥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。
是萧斯越。
他被一群人围着,推搡着肩膀,硬往他的嘴巴里灌酒。
04萧斯越看不清眼前的路,被他们围困到了角落里。
面前的男人一看就是混社会的,他握着酒瓶硬要往萧斯越的嘴巴里灌酒。
小帅哥,你怎么一个人啊?
陪哥喝一个好不好?
你别碰我,我来找我老婆。
萧斯越用力地推开,但这却触怒了面前的男人,直接让人将萧斯越按住。
一瞬间,我头脑中的理智瞬间就炸了。
抄起桌上的啤酒瓶就往面前的男人头上砸去。
敢动老娘的人,活得不耐烦了?!
面前的男人瞬间被砸蒙了,我立刻拽着萧斯越就跑。
跑了许久,确定身后没有人跟上来后才停止住脚步。
我一把将萧斯越按在了墙上,语气愤怒。
你疯了?!
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,你一个瞎子来这里干什么?!
我正在气头上,根本没有注意语气有多重。
面前的萧斯越眼眶瞬间就红了,眼泪像珍珠一般一颗一颗地往下掉。
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接,给你发消息你不回,我找不到你,我给林晚晚打电话她给我说你来这里了。
你不要生气,我只是担心你,老婆,你别不要我了,我很乖的。
你不是喜欢看他们跳舞吗?
我都可以学,以后我也这么扭给你看好不好?
萧斯越眼睛是红的,鼻头是红的,嘴巴也是红的。
全然一副委屈小狗的模样。
看了真想让人狠狠地欺负。
我直接拽着他的衣领吻了上去。
勾栏式样的东西我们不学。
我连包都没有拿,就拽着萧斯越进了车里。
一路飞奔回家。
萧斯越不知道从哪里就睡。
睡地迷迷糊糊的时候,我仿佛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声音。
我带你去医院。
身上很烫,头脑已经没有思考的能力。
我只是下意识地钩住他的脖子,只是觉得他身上的味道很让人安心。
我没有挣扎,也没有动,只是静静地躺着。
第二天再次醒来时,我已经在医院。
而床边,是沉睡的萧斯越。
半张侧脸躺在阳光里,棱角分明的侧脸眉头却拧巴着。
萧斯越醒了。
还没等我开口,他慌慌张张地站了起来。
楠楠,昨天是你家的门没有关,我才进去的,进去后发现你发了高烧才带你来的医院。
我没有要故意进你的家,如果你不想看到我,我现在就离开。
萧斯越眼神躲闪,他明显是被嫌弃怕了。
不知怎么的,我的心好像被剜了一道口子。
还没等我开口,萧斯越就已经消失不见了。
11挂水后退了烧。
手机上发来一条消息。
云端账号异地登录我想了三秒钟,这半年来我换了好几张卡,看着这熟悉的号码,我瞬间知道了是哪个账号。
当初在主卧里我将拍摄的视频存放在我的云端里。
而如今,账号被登录了。
一瞬间,我腰不疼了,腿不酸了。
比起社死,这点感冒发烧又算什么。
我几乎是一口气赶到婚房。
当初结婚后,萧斯越就将他名下的一处别墅作用了婚房。
我冲进来时,阿姨们满是惊讶。
我来不及打招呼,也来不及思考,一口气冲到了萧斯越的房间。
他的电脑一直没有密码。
我很快就打开了,云端账户里的一个上密码的文件夹显得格外可以。
尝试了几次密码后,再输入我们结婚日期后,成功点开了。
耳机里传来阵阵令人眼红心跳的声音,而那视频最早开始的日期就是我放摄像机的那天。
也就是说,从一早开始,录制的各种视频,都在萧斯越的电脑里。
看着视频中交缠的画面,我急忙关闭电脑,拉开抽屉将电脑扔了进去。
结果,刚扔进去,就看到抽屉里那套内衣。
当时走的匆忙,落下东西也是正常。
走之前是新的。
但很明显地看出内衣有被外力使用过的痕迹,肩带出都磨损开裂。
好不容易降下来的体温却再度烧了起来。
这视频足足有5tb。
萧斯越他什么时候存的这些?!
他又私下里看了多。??
这一个巴掌,还把他打开心了?
03跟萧斯越联姻的生活比我想象中的快乐。
萧斯越已经成为公司的接班人,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。
基本到了晚上才能回来。
这天吃早饭时,萧斯越没吃两口就接到公司的电话。
你看不见怎么处理工作?
盯着萧斯越的背影,我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。
因为经过几周的协议生活后,我严重怀疑萧斯越根本就没有瞎。
不然为什么每次都能精准地找到我的敏感点。
站在远处的萧斯越身形顿住了,随后如同韩剧里的慢动作一般缓缓转过身子。
语气中是难以掩饰的伤心与难过。
其实,我的右眼还保留一点点的视力,但医生说用不了多久,我就会完全瞎了。
我没想到是这个结果,还没反应过来,萧斯越直接扑进了我的怀里,嚎啕大哭了起来。
呜呜呜呜,你是不是也嫌弃我是个瞎子。
他们都看不起我,都不要我,嫌弃我是个瞎子,都欺负我············一米八五的大高个,宽肩窄腰的西装总裁扑进我的怀里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不得不说,萧斯越长得完完全全在我的审美点上。
微分碎盖,哭红的眼睛,抽泣的双唇。
眼泪是男人最好的医美。
我哄了又哄,好话软话情话都说了个遍半个小时后,萧斯越终于止住了哭声。
看着胸前被泪水浸透的泪渍,心里发誓以后不敢提起他眼睛的事情了。
之前怎么没有发现他这么脆弱敏感。
自从这件事后,萧斯越粘我粘地更加紧了。
基本每两个小时就是一通电话。
到最后,我终于烦了。
萧斯越,你能不能滚一边去,别来烦我!
我怒吼着挂断了电话。
谁说女人没有圣贤时刻。
萧斯越虽然长得帅也黏人,但这粘久了免不了让人厌烦。
闺蜜林晚晚给我发来消息。
老地方去不去?
看着这条消息,我有点迟疑。
之前我是今天小奶狗,明天小狼狗,后天Jack,大后天Mike。
但如今我已经结婚了,还是············新来个青春男大。
我立刻回复了消息。
老时间,等我!
萧斯越粘地我紧,我已经将近一个月没有来找我的小奶狗们。
一米八的青春男大扭着他的腰,在闺蜜面前喊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