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宴修脸上的笑意僵住,不可置信的看向我。
众人也被大胆的话语惊到,低头议论纷纷。
眼神时不时的在我和顾宴修的身上略过。
顾宴修感受着异样的眼神,愤怒不已。
舌头顶在腮处冷笑出声。
“沈棠清,就你这个妒妇能有人娶你就不错,生孩子简直是做梦。”
“秦诺娇娇软软,对我言听计从,即便有了身孕,依旧为了我的颜面不去争一个名份,这般深情是你所不能及的。”
他的话语如同匕首深深的刺在我心,痛到难以呼吸。
我用力的掐着手掌心,不愿在大庭广众之下失仪。
顾宴修忘了当初是他跪在爹爹的面前求娶的我。
为了让爹爹答应,他许诺今生今世唯有我一人。
他说的,我信了。
所以在得知他因隐疾不能让我有孕时,我都不曾有离开的念头。
为了给他打掩护,我日日受着婆母的磋磨。
更是每日都喝滋补的药物,以求老人家的安心。
即便如此,我也未有怨言。
以为只要顺着她的意,我和顾宴修便不会被她赛人进房了。
她依旧我行我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