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不也该找人送我回去?
可顾宴修没有,他只是急切的想要减轻秦诺的痛苦。
我强忍着颤抖一步步朝着院落走去。
待换了干净衣裳,我便写和离书给顾宴修送去。
只是这个想法刚迸发出来,我两腿一软便晕倒在地。
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,我不知何时被送回了院落。
喉间的干涩让我知晓是发热了。
想要喝水,叫了几声丫头,都未有人应声。
委屈的情绪瞬间布满了全身。
刚成婚时我因为玩雪受了凉,发了高热。
顾宴修焦急的不得了,当天夜里便去皇宫和皇上要了太医。
得知只是轻微的发热,他也没有将太医放走。
自己更是整夜的陪在我身边,喝水都是他亲手喂在口中。
我三天才好,他便向皇上告假三天,寸步不离。
自那次好了之后,我便很少生病。
只因夏日多吃一点冰水果,他都会亲手给我熬姜茶。
冬日喜欢玩雪,他便为我亲手猎下狐狸,为我制成狐裘。
可如今,这样的爱不再属于我了。
回神后,强撑着身子写下了和离书。
从今往后,男婚女嫁,各不想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