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寒,周身凉意四溢,极少触碰这般充满活力的玩物。
如今也只敢远远观望,生怕寒气将秋千的绳索冻脆。
他小声问我:“萧逸弄这秋千干啥?
是为了自己玩耍吗?”
我慵懒地拨弄着琴弦:“可能吧。”
其实并非如此。
只因前世,我和他常常在秋千架下谈天说笑罢了。
想到这儿,顿时觉得拨弦也无趣了。
萧逸为了我的御水之术,真是什么法子都想得出来。
我和灰雀有时品茶,有时引灵泉之水滋养灵植。
萧逸仅是旁观,仿若陷入了回忆。
萧府的弟子笑话他成了我的跟班,日日像个仆役似的守着。
他只是恼怒却无还手之力。
因为他此刻空有尊贵出身,却无相应的实力,终究难以掌控殿主大权。
我的冷淡让他觉察出了不同。
一次外出采购时,我被他拦了个正着。
他望向我,“你是不是也重生了?”
我睨着他,“又想夺我的御水之术?”
“我未曾这般想 ——主人!”
灰雀站在前方冲我晃着手中的帕子,“快点呀!”
萧逸猛地拽住我的衣角,“他为何有你亲手绣的手帕?”
我厌烦地甩开他的手,“怎么了?
又想丢一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