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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西。”
“难不成,幽澜主真要和萧逸定下主仆契约?”
细碎的议论声,转瞬戛然而止。
因为汹涌澎湃的水幕,瞬间淹没了整个试炼场。
萧逸惊呼出声,手中法印也脱手而飞。
我抬手吸走碎星印。
撤去水幕之后,只剩满身狼狈的萧逸孤立原地。
他喃喃自语:“怎么可能!
碎星印不是专克御水之术吗?!”
前世我为他淬炼法宝时,曾将无比坚韧的星陨铁熔为液态。
他曾好奇问我,御水之术这般神奇,难道就没有克制之物?
我随口说了句,听闻法宝碎星印能够克制御水之术。
一句无心之言,竟被他记到如今。
我收起灵梭,冷冷回应:“当然可以,只是法宝向来不听从弱者使唤。”
萧逸挣扎着起身,“不,我不服!”
高空乌云汇聚,紫电闪烁于其间。
我掌心聚起御水之力,仿若浩渺沧海,“已经迟了。”
紫电劈落,契约崩解。
“不 ——”御水之力再度翻涌,相较之前更为狂暴。
台下的弟子们纷纷闪退,唯恐被水汽沾湿衣裳。
萧夫人从远处飞奔而来,“幽澜主——”而有一人比她更快,是灵瑶。
她决然扑入御水之力形成的漩涡之中,用自己的身躯护住了几近癫狂的萧逸。
她的臂膀纷纷折断,化作一道坚韧的护盾,抵挡着御水之力的冲击。
我散去御水之力。
灵瑶奄奄一息地躺在萧逸的怀中。
“少主……”她气若游丝地开口,“灵瑶是不是还有些……价值。”
“价值?”
萧逸眼眸之中一片阴霾。
他毫不留情地将灰雀甩到一旁。
“你前世是个累赘,这一世为何还是个废物?!
“前世你宣称,你出身不凡,只是遭遇变故才修为停滞!
“这世我将你留在身边,各类天材地宝喂着你,你为何还是这么没用?!”
10演武台下噤若寒蝉,唯有灵貂煞白的面容上滚落串串泪珠,她全然不懂萧逸为何如此绝情。
只是颤抖地伸出手,渴望拽住萧逸的衣角,期盼能寻得片刻温暖,然而萧逸面露嫌恶,脚步轻移,无情地躲开了她的触碰。
我冷眼旁观,面无表情地说道:“萧逸,真正无能的是你。”
“你懂什么!”
萧逸仿若被点燃的火药桶,怒目圆睁,“要是你早早归顺于我,怎会生出这诸多事端!”
他目光炽热,紧紧
《只证道,不做他的本命灵宠全文+番茄》精彩片段
东西。”
“难不成,幽澜主真要和萧逸定下主仆契约?”
细碎的议论声,转瞬戛然而止。
因为汹涌澎湃的水幕,瞬间淹没了整个试炼场。
萧逸惊呼出声,手中法印也脱手而飞。
我抬手吸走碎星印。
撤去水幕之后,只剩满身狼狈的萧逸孤立原地。
他喃喃自语:“怎么可能!
碎星印不是专克御水之术吗?!”
前世我为他淬炼法宝时,曾将无比坚韧的星陨铁熔为液态。
他曾好奇问我,御水之术这般神奇,难道就没有克制之物?
我随口说了句,听闻法宝碎星印能够克制御水之术。
一句无心之言,竟被他记到如今。
我收起灵梭,冷冷回应:“当然可以,只是法宝向来不听从弱者使唤。”
萧逸挣扎着起身,“不,我不服!”
高空乌云汇聚,紫电闪烁于其间。
我掌心聚起御水之力,仿若浩渺沧海,“已经迟了。”
紫电劈落,契约崩解。
“不 ——”御水之力再度翻涌,相较之前更为狂暴。
台下的弟子们纷纷闪退,唯恐被水汽沾湿衣裳。
萧夫人从远处飞奔而来,“幽澜主——”而有一人比她更快,是灵瑶。
她决然扑入御水之力形成的漩涡之中,用自己的身躯护住了几近癫狂的萧逸。
她的臂膀纷纷折断,化作一道坚韧的护盾,抵挡着御水之力的冲击。
我散去御水之力。
灵瑶奄奄一息地躺在萧逸的怀中。
“少主……”她气若游丝地开口,“灵瑶是不是还有些……价值。”
“价值?”
萧逸眼眸之中一片阴霾。
他毫不留情地将灰雀甩到一旁。
“你前世是个累赘,这一世为何还是个废物?!
“前世你宣称,你出身不凡,只是遭遇变故才修为停滞!
“这世我将你留在身边,各类天材地宝喂着你,你为何还是这么没用?!”
10演武台下噤若寒蝉,唯有灵貂煞白的面容上滚落串串泪珠,她全然不懂萧逸为何如此绝情。
只是颤抖地伸出手,渴望拽住萧逸的衣角,期盼能寻得片刻温暖,然而萧逸面露嫌恶,脚步轻移,无情地躲开了她的触碰。
我冷眼旁观,面无表情地说道:“萧逸,真正无能的是你。”
“你懂什么!”
萧逸仿若被点燃的火药桶,怒目圆睁,“要是你早早归顺于我,怎会生出这诸多事端!”
他目光炽热,紧紧我艰难撑开眼,却目睹与萧氏全然不同的画面。
一名身着水蓝色衣衫的女子,正执符对抗身前的黑豹妖。
见我苏醒,她收回打入豹妖体内的灵符,关切地望向我:“小九尾,你怎样了?”
是萧老夫人。
记忆倒涌,我惊觉自己重生到了被萧老夫人搭救的时刻。
我微微点了点头。
萧老夫人舒了口气,“那就好。”
她留下一罐灵膏便转身离开。
有些情形与前世有别了。
上辈子,萧老夫人问我愿不愿意随她回萧府。
踏入萧府后,我便试着与人类共处。
可结局不尽人意。
尚未彻底化形前,我有九条毛茸茸的尾巴。
萧府的子弟望见我便四散而逃,脸上满是嫌恶与恐惧。
待我能完全幻化成人类模样时,他们又打起我体内御水之术的主意。
可这一世,萧老夫人并未多问。
萧老夫人走后,我便在树洞中专心修炼。
小童的话回响在我耳边。
我决意斩断尘世纠葛,蹚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。
林中兽族垂涎我的血肉,时常半夜摸进我的树洞。
起初我身上总会被它们撕下几缕皮毛。
我连滚带爬地躲,有时整宿攀附在高枝上,有时藏入泥沼。
不过有了前世被剔骨啖肉的过往,我对伤痛有了超强的耐受。
我一遍又一遍地告诫自己。
活下去!
活下去!
我渐渐能够捕杀两百岁的野兔,再到能赤手空拳震碎苍狼的脊梁。
因身怀御水之术,我在兽灵里颇具威名。
我占了一处荒岭当作自己的领地,给自己封了幽澜主的名号。
第五年的时候,一只灰色的雀鸟闯入我的地盘。
他跪地求饶,说自己只是上山觅救命的仙草。
我瞬间认出,那是为我掩埋骸骨的小童。
只不过他此刻还未化形。
我将他带入树洞,为他觅药续命。
山中不知年,转瞬过去十几年。
这段时日里,我沉醉修炼。
直到一日,灰雀飞到我肩头喳喳叫。
“幽澜,山下来了个妇人,说要找你哩。”
我仰起头灌了口酒,头也不回地问:“可有拜帖?”
灰雀如实作答:“只有姓氏,自称是萧。”
我当即酒醒,掐指一算,今日恰是萧逸遭难之时。
我扔下酒壶,身形一闪便到了荒岭脚下。
那妇人果真是萧老夫人。
我虽化作人形,但额间九尾印记仍在。
她一眼便认出了我,对我躬身相求。
“目光中的贪念之光。
“这一世,你还是我的。”
我挑了挑眉,露出尖尖利齿:“本主时时啖魂,去了萧府便是进了鬼窟,还望诸君细掂量。”
<5可萧逸压根不给其他人思忖的时间,当即把我请上了灵舟。
灵瑶此刻化了人形,满脸敌意地瞪着我。
“我自幼伴着公子长大,你休要妄想插足我们!”
这话实在双标。
前世她说我陪萧逸十几年,他早腻烦了,萧逸渴求新鲜感与更优的本命灵宠。
灰雀从衣袖里探出脑袋,鄙夷嗤笑:“你可知幽澜有多广袤?
每年有多少人争着给我家主人进贡?
唯有井底的貂儿,才会一门心思和人类结契。
“况且那个姓萧的真的很弱,只有你把他当个宝罢了。”
灵瑶涨红了脸,“无知小兽!
唯有与人族结契我们才能飞速精进修为,共享天赋灵力。”
我弹了弹指尖的冰晶,精准无误地敲在灵瑶的额头。
她脸色一白,孱弱倒下变回原形。
我摸了摸灰雀的脑袋:“总算消停了,可别听这臭貂胡言。”
兽族共享人类的天赋,人类却能毫无顾忌地抽取兽族的灵力。
若遇危及性命的灾祸,亦是兽族出面顶罪。
萧逸用完灵符后,恰好瞧见这一幕。
他怜惜地将灵瑶抱起,面露愠色地望向我:“灵瑶为救我灵力枯竭,你怎能对她下手?”
“本主行事要你多嘴?”
望向萧逸之际,往昔诸多回忆不可遏制地涌上心头。
自我修炼之初,便竭力斩断尘世纠葛。
萧老夫人的恩情,我自当报答。
可我与萧逸却是爱恨缠绕。
他是我亲手浇灌的幼苗,即便这过程中我们相互憎恶。
他杀了我,我也要杀了他。
以杀证道是我的道途。
“清婉。”
萧逸沉默须臾后道:“做幽澜主有何好?
你与我结契,我们共享御水之术,早日跻身仙界才是绝妙好事!”
“好啊。”
我随意应承,“大比之上,倘若你能击败我,我自愿臣服。
倘若你败了,你我之间羁绊全消,你可愿?”
前世,我灵力耗空,无法引动天地誓约。
这一世却不同了。
羁绊破除后,我杀了他便无需承受天谴。
萧逸挑了挑眉,眼中阴霾密布,“可。”
他的模样,好似有十足把握将我置于绝境。
言出法随,一道天道法则在苍穹迅速闪现又隐匿。
眉开眼笑,夸我是三界六道最好的主人。
灵瑶又羞又怒,多次想要挣断绳索。
但绳索被我施了秘法,萧逸也解不开。
路旁的子弟开口讥笑。
“小师弟弱得连绳索都解不开,还想契约幽澜主,简直是异想天开。”
“是啊,也不看看自己啥资质。”
“要不是投了个好胎,他只能一辈子窝在萧府门外。”
嘲讽声此起彼伏地响起,一如前世他被羞辱的场景。
这辈子他没了御水之术的滋养,再多法宝也无法修补他的体质。
最后是萧老夫人路过,叫停了这一场闹剧。
她解开绳索,叹了口气看向萧逸。
“逸儿,你别介意……”萧逸满腔怒意地质问萧老夫人:“您早就知道了九尾的下落,为何不告诉我?”
萧老夫人闭目,眉间闪过一丝疲惫。
“修道之人,不能强行介入他人的因果。”
萧逸冷笑,“您果然和从前一样!”
灵瑶泪光闪闪,光秃秃的貂身下意识想扑进萧逸怀中。
却被他嫌弃地避开。
“毛没长好前还是别出来了,你真的让我丢人现眼。”
灵瑶一怔,眼中没了光彩。
灰雀歪头瞅我,眼神里带着探询。
“主人,如果有一天我变成秃毛小鸟,您会嫌弃我吗?”
“不会啊。”
我果断摇头,口中津液泛滥。
“正好不用拔毛了,小火慢烤,再加点调料……嗷!”
我捂头痛呼。
灰雀在我的脑门上啄了一个大包,气呼呼地大步离开。
我望着萧老夫人陷入沉思。
幼时萧逸体弱,萧老夫人八方寻药,访遍高人为的是让他身体安康。
那时的她,眼中满是慈爱与刚强,哪怕面对家族诸多难题,也要护萧逸平安。
后来我与萧逸渐生嫌隙,萧老夫人或许忙于族中诸事,并未过多留意我所受委屈。
可她偶尔流露出的几分愧疚,又让我知晓她并非全然不知。
这一世,她依旧秉持着那份修道者的豁达,不轻易插手晚辈纷争。
只是,面对萧逸的质问,她眼底的那一抹落寞,又似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往事。
我暗自揣测,萧老夫人年轻时,难道也曾在爱与道之间艰难权衡?
8萧府仿佛一夕之间,没了灰雀那抹踪迹。
他兴致勃勃地捧来琳琅满目的灵物仙丹,甚至在我的静室旁搭起一座雅致的秋千架。
灰雀对这秋千架很是新奇。
他体质虚寒,周身凉意四溢,极少触碰这般充满活力的玩物。
如今也只敢远远观望,生怕寒气将秋千的绳索冻脆。
他小声问我:“萧逸弄这秋千干啥?
是为了自己玩耍吗?”
我慵懒地拨弄着琴弦:“可能吧。”
其实并非如此。
只因前世,我和他常常在秋千架下谈天说笑罢了。
想到这儿,顿时觉得拨弦也无趣了。
萧逸为了我的御水之术,真是什么法子都想得出来。
我和灰雀有时品茶,有时引灵泉之水滋养灵植。
萧逸仅是旁观,仿若陷入了回忆。
萧府的弟子笑话他成了我的跟班,日日像个仆役似的守着。
他只是恼怒却无还手之力。
因为他此刻空有尊贵出身,却无相应的实力,终究难以掌控殿主大权。
我的冷淡让他觉察出了不同。
一次外出采购时,我被他拦了个正着。
他望向我,“你是不是也重生了?”
我睨着他,“又想夺我的御水之术?”
“我未曾这般想 ——主人!”
灰雀站在前方冲我晃着手中的帕子,“快点呀!”
萧逸猛地拽住我的衣角,“他为何有你亲手绣的手帕?”
我厌烦地甩开他的手,“怎么了?
又想丢一次?”
萧逸脸色惨白。
9待到宗门试炼那日,灵瑶始终没有现身。
她的毛发是我用御水之术拔光的,凭她自身的妖力根本无法修复如初。
萧逸手中紧握着一杆长枪,面容憔悴,双眼布满血丝。
自从知晓实情后,他便再未踏入我的院落半步。
此刻,他死死盯着我:“清婉,究竟怎样你才肯原谅我?”
我嘲讽一笑:“除非你魂飞魄散!”
萧逸此刻也没了耐性,“我给过你机会,是你不懂得把握,很快你就会彻底沦为我的附庸。”
我被气得胸口发闷,满心厌恶。
“聒噪!”
我召唤出灵梭,迅猛朝他掷去。
不过几招下来,他已然渐露败势。
萧逸抹了抹唇边的血迹,“你进步不小。”
他眼中却闪过一丝阴鸷,“可厉害又怎样?
终究不过是个卑微的妖灵罢了!”
我嗤笑一声,“你是人又怎样?
还不是个窝囊废!”
“你!”
他暴跳如雷,祭出一枚金色法印。
万道金芒射出,齐齐向我袭来。
周围弟子们纷纷咋舌。
“这是远古法宝碎星印,专破御水之术。”
“他身边的灵瑶,还真是帮他搜罗了不少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