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遍又一遍地告诫自己。
活下去!
活下去!
我渐渐能够捕杀两百岁的野兔,再到能赤手空拳震碎苍狼的脊梁。
因身怀御水之术,我在兽灵里颇具威名。
我占了一处荒岭当作自己的领地,给自己封了幽澜主的名号。
第五年的时候,一只灰色的雀鸟闯入我的地盘。
他跪地求饶,说自己只是上山觅救命的仙草。
我瞬间认出,那是为我掩埋骸骨的小童。
只不过他此刻还未化形。
我将他带入树洞,为他觅药续命。
山中不知年,转瞬过去十几年。
这段时日里,我沉醉修炼。
直到一日,灰雀飞到我肩头喳喳叫。
“幽澜,山下来了个妇人,说要找你哩。”
我仰起头灌了口酒,头也不回地问:“可有拜帖?”
灰雀如实作答:“只有姓氏,自称是萧。”
我当即酒醒,掐指一算,今日恰是萧逸遭难之时。
我扔下酒壶,身形一闪便到了荒岭脚下。
那妇人果真是萧老夫人。
我虽化作人形,但额间九尾印记仍在。
她一眼便认出了我,对我躬身相求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