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部分人眼里,跟勾栏女子没什么两样。
所以,宁至谨做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,昨晚却在寻欢作乐?
怪不得,香雪是此等神情。
见她明白过来,香雪开口:“三夫人说了,倘若七姑娘为难,就使人好好跟她们说,推了便是。”
“不必。”
乔望舒回过神来:“我看看去。”
一码归一码。
宁至谨心意不诚,跟病人无关。
香雪应下,忙差了珠儿去跟夏氏回禀。
万一有什么事,也好有个照应。
乔望舒快步回到室内,系上厚实保暖的折枝花卉银鼠皮披风,让卫娘子抱着小奕涵,跟着她走出室内。
香雪连忙跟上。
“七姑娘,您要去看诊,不如把小小姐留下?”
她知道七姑娘心善,但这个新捡回来的孩子,总是跟在她身边,算是怎么一回事?
在府里也就罢了,外面那么多人。
就怕人多口杂,平白添了闲话。
乔望舒摇头拒绝。
听方才香雪的描述,病人昨夜发病,如今已是水米不进。
病情凶险。
带上小奕涵,她更有把握。
两人身体上的共同感受会受距离远近影响,乔望舒猜测,或许治疗效果也和距离有关。
她还没来得及试验,救人要紧。
乔望舒应下此事,就有腿脚快的下人赶往门口报讯。
知道她看诊的规矩,乔望舒到时,乔家的仆妇已将病人安置在门房内,又将看热闹的人远远赶开了去。
门房里烧着茶炉,还算暖和。
地上放着的斗篷上,躺着一个人事不省的年轻女子。
她秀发凌乱,脂粉未施。
一张尖尖的瓜子脸,脸色比外面的雪地还要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