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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。

其中个情,香兰自然不清楚。

哪怕她是夏氏身边得用的心腹,关系着乔家未来的大事,也不会知道很多。

乔望舒安顿好小奕涵,揣着一肚子疑惑到了夏氏房中。

室内的空气,安静得有点紧张。

乔云晋坐在夏氏下首处,神情严肃。

他二十出头,五官硬朗、身姿挺拔如苍松。

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,又正值新婚燕尔之际,理当意气风发才是。

然而,乔望舒从他的脸上看出了“担忧”二字。

夏氏面带愁容。

她是真不明白了,好好的日子,怎么又会横生波折呢?

还是这么大的事。

“望舒见过三伯母、三堂哥。”

乔望舒上前见礼,起身后笑着说:“三堂哥怎么来了,也不提前说一声,让人备下猎犬,还可以去山里转一圈。”

“趁还没大雪封山,打两头狍子回来尝尝鲜。”

她装作没看出来情况有异,就正常寒暄,言辞间满满是见着亲人的高兴。

如果是她能知道的,夏氏会告诉她。

如果是四房内部事务,她也不会多做打听。

乔云晋勉强笑了笑:“这回来得急,怕是不行了,下次再说。”

夏氏有些歉意:“望舒啊,三伯母跟你商量个事。”

因为心存歉疚,夏氏甚至不大敢看乔望舒的眼睛。

她端起茶杯作为掩饰,缓缓说着:“云晋刚刚告诉我,你二堂哥昨晚一宿未归,今儿一早才知道,他被抓进了大理寺。”

“什么?”

乔望舒惊呼。

在她心里,沉默寡言的二堂哥乔云棋,是府里存在感最低的。

作为家里唯一的庶子,他的身份很特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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