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跪下,哀求道:“你们要处罚我关我都可以,能不能让我见一见他?”
她说的是我?
“抱歉,这不符合规定。”
项链还是被拿走了,郑津琳看起来很舍不得。
那又何必?人都没了,东西还有什么意义?
郑津琳的家里人她保释出来,她抓着司机的胳膊突然提问:“张伯,林帆他不会有事对不对?那天你也见到他了,他看起来是那么健康,那么活蹦乱跳的,那群人一定在骗我!”
张伯脱口而出:“其实那天我看得出来那个跟你一起坐车的男同学脸色确实不太好。”
“你看出来了?连你都看出来了,我为什么没注意!”
郑津琳发出暴鸣的尖叫,肆无忌惮地大哭起来,然后当即晕厥过去送往医院。
医生说,她不能再受任何刺激,不然可能会精神失常。
她醒来就是找我,“林帆在哪?林帆为什么不来看我?他肯定生我气了,我要去找他解释……”
郑董事长看不惯女儿疯疯癫癫的模样,气急败坏地打了她一巴掌。
“那个林帆已经死了!你别再执迷不悟了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