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说!”
郑津琳情绪又激动起来,郑董事长让人给她打镇定剂。
她昏睡过去,世界才安静。
郑董事长实在不理解,他的宝贝女儿从前说喜欢那个付呈,怎么又突然对一个孤儿这么上心?
他觉得郑津琳的症结在付呈,如果付呈此刻陪在她身上,我一定会被她抛诸脑后。
郑董事长给付董事长打去电话,付呈第二天拿着花束如约而至。
“琳琳,快看谁来看你了?”
“琳琳,是我。你的小呈哥哥。”
郑津琳没有立刻回应他,当病房里只剩他们两个时候,付呈懒得再装下去。
“是真疯还是假疯啊?至于吗?不就死一个孤儿……啊!”
郑津琳把她头上的发卡扎进了付呈的手背上,鲜血直流。
付呈顾不上有人在,大骂她是个疯女人!
她缓慢起身,平静地站起来。
“我确实疯了,我居然会为了救你而……害死林帆,但我告诉你,你也不会好过!”
付呈不以为然,“关我什么事?血是你非要抽的,也是你逼的医生,跟我还有我们付家半毛钱关系都没有。”
“他能为我而死,也是他的烂命物超所值。”
“付呈,我要杀了你!”
郑津琳对他没有了往日的悸动,取而代之的是悲愤跟仇恨。
可是这又能持续多久呢?
她心安理得地下命令的时候,怎么就没想到后果呢?
事到如今,她又好像很痛苦,我开始不明白她到底想要什么。
郑董事长已经在联系专家帮郑津琳做去除记忆的手术。
等她醒来,又会是个崭新的女儿。
郑津琳趁着保镖不注意偷偷跑出了医院。
她会去哪?
第7章 7
7.
8."
他看着郑津琳为情所困,忍不住开口:“郑小姐,林同学已经死了,你就不要再继续执迷不悟了。”
“他没死!没死!”
郑津琳又变回之前不肯相信的疯模样。
医生有些自责,如果那天他坚持,可能惨剧就不会发生。
“你……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?”
郑津琳对他有印象,医生边给她打针边解释:“我们在医院见过。”
“不对,你去过警察局。”郑津琳抓住他的手,“你为什么去?那天是不是你最后一个见到林帆,他有没有话留给我?”
“是。”
医生这段时间都一直陷入痛苦之中,这条鲜活的生命在他的手上流逝。
而他虽然不是凶手,却是帮凶。
那天,他发现我呼吸微弱的时候,极力想要抢救我。
可惜,太晚了。
我对他说的最后一句是:“谢谢。”
郑津琳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虚无缥缈的浮板一样,死死抓住医生的袖口。
“那他留给我的话是什么?是什么!”
“琳琳,放过我,下辈子不要再见。”
第10章 10
10.
郑津琳当晚就从病房,趁别人不备跳了出去。
幸好楼层不高,下面有棵歪脖子树,她挂在上面。
只是腿断了,郑津琳也不在乎。
郑董事长心力交瘁,他不知道怎么想才能留住这个女儿!
“琳琳,你到底想要什么?爸爸都满足你,好不好?”
郑津琳麻木的眼神终于有了一点光。
“爸爸,我想要付家破产。”
郑董事长的速度很快,先取消跟他的合作,斩断付家的原料供应链。
又起诉付董事长,要拿回遗产中的股份。
付氏股票大跌,他低价收购股份后,郑津琳成为付氏最大的股东。"
郑津琳拿出结婚证,“那不是付董事长你让我们抓紧时间先领证吗?所以法律上,我作为家属自然可以签谅解书。”
他扑过来,郑津琳退后,他整个人摔在地上。
“我儿子究竟是怎么死的?那个女人是不是你派来的!”
郑津琳装傻,“我都被打晕了,我怎么知道?”
付董事长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,他回过神去酒店调监控的时候,发现系统被黑个彻底,数据永久性无法修复。
“接下来,我们来谈谈遗产的事情吧。”
郑津琳让律师进来,付董事长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,他儿子尸骨未寒,凶手逍遥法外。
她现在要分遗产?
“你疯了吗?你怎么敢跟我提这个要求!”
“据我所知,付呈名下有付氏的股份,还有几处房产。我作为他配偶当然可以继承。”
郑津琳让他尽快处理好分配事宜,不然他们只能法院见。
付董事长被气到当场倒地不起,郑津琳笑了笑,这是她乐意见到的,如果他死了,那整个付家都是她的了。
郑董事长听闻女儿的手笔,他冲进房间打了她一巴掌。
“你怎么能这么做?付家跟我们好歹也是世交!”
郑津琳捂着脸,发出冷笑。
“爸,不是你让我嫁给付呈的吗?从小到大,我就是作为付呈的新娘培养的,你就不是为了今天吗?”
郑董事长没想到乖巧的女儿会变成这样,他收回抬起的手。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个女人是你安排的吗?要不是我有先见之明替你处理善后,现在待在牢里的人恐怕就是你!”
“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付呈?”
郑董事长不明白,难道就因为那个死了的男朋友?
“那只是意外,他命不好怪谁?琳琳,爸爸安排你出国避避风头。他的事情,你就不要再想了。”
郑津琳郑重其事地告诉他:“我不会走,我得亲眼看着付家破产,付天刚付出应有的代价。”
疯了!真是疯了!
付呈的一条命不够,还要赔上整个付家她才消气。
他就是把这个女儿宠得太过,郑董事长勒令谁也不准放郑津琳出去,她被软禁了。
郑津琳就开始绝食,整个人虚弱到晕倒,郑董事长没办法只能把她送去医院。
我很清楚郑津琳就是这样固执倔强的人,平时有点娇气,但是到关键时候,谁都阻止不了她。
进来巡房的医生,是那天劝她不要继续抽血的医生。"
医院把从我这里抽的血送去了她的手术室。
也就是说,付呈没用上我的血。
“你们怎么会出这么大的纰漏!信不信我告你们?你们凭什么把救我儿子的血随便给其他人用啊!”
付董事长已经绝望了,这无疑是看着生的希望在眼前溜走。
我听到这里毫无波动,这可能就是付呈的命吧,他害人害己,连老天都看不过去。
况且我的血只要能救人,救谁我根本无所谓。
医生把献血证塞到我手里,还给了我一些含铁的补剂。
“林同学,你好好回去休息,今天辛苦你了。”
我强颜欢笑,但还是谢谢他。
“付叔叔,你别急……不是还有林帆。”
“林帆,你别走!”
还以为自己听到幻听,她真的在叫我。
郑津琳现在喊我名字全然没了以前的甜蜜,而是冷冰冰的,让人觉得不寒而栗。
医生挡在我的身前,“郑小姐,林帆同学真的不能再抽了,这已经超过规定献血量。”
“你让开!我要跟林帆说。”郑津琳冲到我面前,“林帆,你不会见死不救的对不对?我认识的你从来都是很善良的,我实在没办法了,你帮帮我!”
我被她晃得头晕,却没有挣脱她的力气。
“郑津琳,我不愿意。”
似乎没想到我会拒绝,她冲我发脾气!
“林帆,你太自私了!这是一条人命,你能救你为什么不救!”
我是能救,但是我会死啊!
郑津琳让保镖直接把我抬回病房,那位帮我说话的医生被关在外面。
她另叫了个人进来抽血,我能够听见医生在外面拍打的声音,他让郑津琳开门。
很显然,她要一意孤行了。
“再抽两百,会不会有事?”我失去意识前,听到她这么问。
那个人谄媚地回答:“郑小姐您放心,肯定没问题的,麻烦您帮我在院长面前多多美言。”
“好,那就不要停。”
我抬眼最后看见流进针管里的不是血,而是我的生命。
"
“郑津琳,我们没在开玩笑。他的尸体现在还在警察局呢,经过法医鉴定是失血过多导致的死亡。”
郑津琳喃喃自语:“失血过多……”
“怎么会!他平时身体那么好!”
她冲着警察吼,一路到了警察局里她依旧情绪激动。
警察告诉她,我有贫血,本来就不符合献血的标准,加上又超标献血,直接导致了惨剧。
“他怎么会贫血?”郑津琳一口咬定他们是在欺骗她。
警察再度拿出我舍友的证词,“据说他为了攒钱好几个月都是一天只吃一顿饭,还要在课余高强度地兼职,你也可以理解成他是累死的。”
“他攒钱的原因,恐怕就是这个。”
他们把从我口袋里找到的项链放到郑津琳的面前。
郑津琳一眼就认出这是她曾说过喜欢的那款。
“这是……他要送给我的。”
她手里捏着证物袋,双肩颤抖。
“我都说了我不喜欢了,他为什么还要买,他怎么这么傻啊!”
警察让她把项链放下,还不能让她拿走。
郑津琳死死抓着就是不愿意放开,警察急了,要抢过来。
她突然跪下,哀求道:“你们要处罚我关我都可以,能不能让我见一见他?”
她说的是我?
“抱歉,这不符合规定。”
项链还是被拿走了,郑津琳看起来很舍不得。
那又何必?人都没了,东西还有什么意义?
郑津琳的家里人她保释出来,她抓着司机的胳膊突然提问:“张伯,林帆他不会有事对不对?那天你也见到他了,他看起来是那么健康,那么活蹦乱跳的,那群人一定在骗我!”
张伯脱口而出:“其实那天我看得出来那个跟你一起坐车的男同学脸色确实不太好。”
“你看出来了?连你都看出来了,我为什么没注意!”
郑津琳发出暴鸣的尖叫,肆无忌惮地大哭起来,然后当即晕厥过去送往医院。
医生说,她不能再受任何刺激,不然可能会精神失常。
她醒来就是找我,“林帆在哪?林帆为什么不来看我?他肯定生我气了,我要去找他解释……”
郑董事长看不惯女儿疯疯癫癫的模样,气急败坏地打了她一巴掌。
“那个林帆已经死了!你别再执迷不悟了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