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跟医生冲进来把她带走,她的声音还回荡在我耳边。
“你不准救他!不准!”
郑津琳听说我这边被打扰,她火速赶回来,可她并不是因为担心我。
开口就问:“医生,血包没事吧?”
“没事,就是这位同学他的右手扎针的地方淤血了,恐怕有点疼。”
“不影响就行,大不了那就扎另一边,医生请您尽快!”
郑津琳眼中的焦急是属于付呈的,她根本不在乎我。
整个环节下来,没人问我的意见。
因为怕那个女人再来闹事,郑津琳守在我的旁边。
病房里气压渐低,格外安静。
我有千言万语想开口,郑津琳的目光却一直盯在门外。
她现在应该很想去付呈身边,却不得已要守在我这里。
“琳琳,你跟付呈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郑津琳望向我的眼神有些心虚,“就只是好朋友。”
就是好朋友,她会这么紧张?
我好像印象中她从来没有带我见过任何她的朋友或者是家人。
有几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