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主动提出想见见,她也说不到时机。
“你当初接近我,是不是也是因为我跟付呈血型一样?”
“不是!林帆,你多心了。”
她急着否认,我却觉察出她在撒谎。
“那你为什么向我隐瞒身份?我还以为你跟我一样是孤儿。”
郑津琳对我的提问逐渐厌烦,“林帆,你这么敏感!如果我告诉你我的身份,只怕你根本不会跟我多说一句话!”
血包满了,郑津琳借口叫医生逃了,她不想再继续应付我。
我摸向口袋里的硬物,拿出来发现。
这是我为她买的三周年礼物,看来她应该也不需要了。
3.
护士进来帮我拔针,问我要不要休息一下?
我摇了摇头,我不喜欢医院,也不想多待。
走廊里是郑津琳跟付董事长在说话。
“真是多谢你找来林帆,要不然我可真不知道怎么办。”
“都是我应该做的,付呈血型特殊,我找了好久才找到同校里唯一跟他一样的。”
我以为的萍水相逢是郑津琳的蓄谋已久。
“琳琳,付呈有你真是他三生有幸。”付董事长发自肺腑地称赞郑津琳有先见之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