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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傅总,我找到夫人在仁心医院有过手术记录!”
手术!他很惊讶我病了。
“你快说!”
助理欲言又止,却不得不在傅希舟炙热的目光中吐露实情:“夫人,做的是记忆清除手术。”
不可能!他不相信我舍得忘记他!
傅希舟独自驱车赶到医院。
他抓着给我做手术的医生衣领,“是不是你们乱治疗,逼我太太做手术?”
“傅总,您冷静。所有记忆清除手术都是患者自愿的,我们这里还有她的病例。”
病历上写得很清楚,我清除的都是跟傅希舟有关的部分,这项手术只能清除极其痛苦的记忆。
他一直以来坚信能追回我的信念崩塌了!
傅希舟握着病历,坐在人来人往的走廊里,身影孤立落寞。
他没想到我最恨的人是他!
“这个手术可不可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