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希舟逼问着医生,医生无奈地摇头,一旦清除,记忆绝无可能找回。
他松开了医生,一拳捶在墙上。
直到手背鲜血淋漓,语气狠戾地威胁他:“无论需要多少钱,马上找到为我太太恢复记忆的办法!”
他不相信我就这样忘了他。
从医院出来,傅希舟一头扎进酒吧包厢里,开了十箱最贵的酒买醉,不允许任何人打扰。
他只有把自己灌醉,失去我的这段时间才没那么难熬。
“傅希舟!你给我起来!”傅母接到助理的电话,说儿子就快要喝死在酒吧,她再也不能坐以待毙了。
傅希舟一意孤行地灌酒,傅母把他的酒杯夺过来摔碎。
“明天你就给我去相亲!”
15
“不就是一个女人吗?你至于寻死觅活的吗?再说盛愿本来就配不上你。妈为你安排的才是最好的。”
这段时间他也该疯够了,作为傅氏总裁要什么女人没有?
傅母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执着在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