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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听着隔壁邱婉柔的痛呼和封临漳低低的哄,心里泛起酸涩感,下一秒又被理智压下。

她一瘸一拐地到药箱里拿出碘伏和棉签,给自己上药,却不小心把药液滴在了铺在桌上的稿纸上。

原本被她认真保存起来的心意,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已经变得不再那么重要。

那滴药液其实并没有那么扎眼、那么不可原谅,但纪念韵却拿起那张满是字的稿纸,将它轻飘飘地扔进了垃圾桶。

紧接着,是一张又一张,一沓又一沓。

从日记到信,再到手写的小说。

最后全部扔掉,纪念韵才发觉,十多年来记下的点点滴滴,也不过就装满了一个垃圾桶和一个垃圾袋。

她拿起手机,看着亲生哥哥给她发来的一条条消息,劝她治疗不要着急,可以再找找更好的办法。

她一开始不想治疗,想要永远留在封临漳身边;后来起了治好嗓子的念头,是想要亲口对封临漳说出“我爱你”;现在,她只想以妹妹的身份,说一句“谢谢你”。

她只想还钱,出国,然后再以这三个字,了结这段本不该存在的感情和恩情。

纪念韵回复纪浩初:

“我明白,但我还是要做手术。”

封临漳曾花重金给她找医生,但得到的结论除了“不能治愈”就是“手术风险极大”,纪浩初已经是医术顶尖的医生了。

纪浩初回复得很快,他发来一个视频通话请求,纪念韵迟疑了会儿,还是按下了接通键。

纪浩初面色惊喜,身边站了两个面目慈和的老人,他们是第一次真正见到纪念韵的模样,激动得面色通红,老妇人更是落下了眼泪。

纪念韵笑了笑,朝手机摆了摆手,又开了小窗想要打字。

纪浩初立刻说:

“妹妹,你用你的方式交流就好。我跟爸妈这几天已经学了不少手语了,肯定能看懂!”

老妇人也接话道:

“对对对,小韵,你什么时候回来?我们都在家等你。”

纪念韵愣了愣,两只手的指尖合在一起,歪了下头。

纪浩初立刻道:

“对对对,家!我们在家等你!”

纪浩初最开始认出纪念韵后就想直接全家回国来找她,但只有国外的医疗器械才能治疗,只能听纪念韵的话,在国外等她。

纪念韵眼里泛出泪花,又放慢速度打了几个手势。

“好,我去找爸妈和哥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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