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念韵坐在床上,一副平静的模样,纪浩初却仿佛看到了她几个月前的歇斯底里,一次次肩膀抖动却只能哽咽在喉的委屈。
那是他血缘相连的亲人,从摸爬滚打里走出来,带回满心病痛。
他不能去怪封临漳,他只能怪自己没有早点找到她。
纪念韵看着他皱眉又松开的模样,忍不住失笑:
“怎么了?”
纪浩初“嗯”了一声:
“我明白了,我不会再去找他的。”
封临漳独自走在街上时,其实很想纪念韵能追上来,对他破口大骂,或者动手。
可他自从追到这里来后,连她的眼泪都不怎么见到。
他知道,纪念韵埋在地下的种子,已经窒息至死,永不再生长。
第18章 意外
这里的天气喜怒无常,暴雨突然而至,封临漳被淋了满身。
街上的人乱嚷嚷地寻找避雨点,只有他麻木地继续走着,有人朝他大喊着什么,他的耳中却只有磅礴的雨声。
万一……她会来找他呢?
她知道的,他在这里没有容身之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