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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,我不想做了。
各自沉默地吃了一会儿后,他轻咳一声,犹豫半晌,终于打破了寂静:
“你还记得之前那块草坪吗?”
我“嗯”了一声。
当然记得。
那是我们度蜜月时发现的,那时我们都憧憬着未来的幸福生活。
我抱着他的脖子撒娇:
“老公,等我们结婚五周年,在这儿再办一次婚礼,好不好?”
季初宠溺地摸了摸我的头:
“好。”
公司有起色后,他应诺了,用收获的第一桶金买下了那块草坪。
那晚,我和他一起躺在带着夜露的草坪上,望着天上的星星傻笑,想象着五年后的婚纱和西服。
不曾预见五年后的物是人非。
我沉溺在回忆里,许久没有再动筷子。
“黎悯?”
我回过神看向他。
他避开了我的视线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