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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睁眼,又是熟悉的雪白的天花板。
我叹了口气,撑着身子坐起来,偏头看到一道消瘦修长的身影正站在门边跟医生交谈。
我身体剧痛,忍不住闷哼一声。
那人立刻走了过来,扶着我躺下。
是余笙。
是我住院化疗时,隔壁病床的病友。
我对上余笙满是担忧的眼神,再往下,是一身同款病号服。
他勾起唇角跟我打招呼,眼睛却好像在哭:
“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,黎悯。”
我笑着问他:“你怎么在那儿?”
余笙默了默,眼神中似乎有我看不懂的哀伤。
但很快又消失不见了。
下一秒,他弹了我一个脑瓜崩,颇有些恨铁不成钢:
“你还笑得出来?我要是没在那儿,你就……”
我面不改色地把他未说出口的话说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