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没发现我,我大概就死了。”
余笙眨了眨眼睛,偏开了视线:
“胡说八道。”
我看着他眼底隐隐的泪光,突然很恍惚:为什么哭?是因为我吗?还是同病相怜?
可我们只是两个萍水相逢的可怜人,而我曾经最亲、最爱、陪我最久的人,连我快死了都不知道。
他忽然问:“你能陪我去个地方吗?”
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刺得我脑袋生疼,我也想出去透透气,便答应了他。
可越走我越觉得不对劲。
直到他带我到了最终目的地,拉着我坐在草坪上,我才从恍惚中惊醒。
这里,就是我跟季初五周年之约举办婚礼的地方。
原本生机盎然的平片草地,如今已经有几块地方被翻了土,变得坑坑洼洼,娱乐设施的零件乱七八糟地堆在一旁。
余笙有些诧异:“这里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
我看向他。
他挠了挠头,原本苍白的脸颊两侧居然透出些薄红来: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