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了我们再聊这个?”
我罕见地怒了。
我只是自闭,又不是真傻。
你可以拒绝我,却不能否定我的喜欢。从那后,我又躲进自己的世界里,再不理他。
他讲他的课,我画我的兔子。
直到有一天,他妥协了,无奈地问了我:“你打算再不理我,再不和我说话了?”
我没有吱声,心里却悄悄点头。
半晌,他叹了一声,一双大手揉了揉我发顶:
“其实,我也喜欢你,但我想的远比你多。”
那时我不懂,喜欢就是喜欢,为什么要想那么多?
直到拿到海大录取通知书那天,妈妈当着我的面告诉他:“以后,你不用再来了。”
程如听到这里,抢先问了一句:“为什么,他教的那么好,为什么要开除他?”
我有气无力的笑了笑,喉间又涌起熟悉的血腥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