抛出一个关于美食的话题。
“你有没有最想吃的食物?比如说一道菜,一种水果,或是什么小蛋糕之类的?”
“小馄饨”
我没有任何犹豫地开口。
“很好吃吗?在哪里?”程如循循善诱地问着。
好吃吗?
好吃的,那还是程景淮第一次请我吃的东西,那时的他还是海大大三的高材生。
他刚做我家教时,我也从不理他。
在我那贫瘠的认知里,他和外面的人一样坏,一样讨厌。
直到我发现,他从不在我背后叫我疯子,神经病,而是每一次都一本正经地喊我大名
“虞汀晚。”
我说不出当时心底酸涩的感受,只觉得不讨厌。
他每次上课,我都是一边听课一边画兔子。
和那些家教不同,他从来没有撕碎过我的兔子,反而疑惑地问我:“你确定你画的是兔子,不是什么狗狗?”
我生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