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月被打的奄奄一息,她凄厉的哭喊声回荡在寝宫里,久久不能平息。
她哀嚎着向他求饶:
“皇上,婉婉姐已经死了,你要让月儿重蹈覆辙吗?”
宋淮川清醒过来,推开行刑的侍卫,留下了秦月的命。
他眼神阴鸷的盯着浑身是血的秦月。
“朕之所以留你一命,是不想婉婉觉得朕太过残暴。”
“来人,将秦月拖进冷宫,没有朕的命令,谁也不许给她治疗!”
秦月被拖走后,宋淮川又恢复了那副痴痴傻傻的模样。
他一点点将我散落的骨架拼了回去,然后躺在地上,伸出手握住我残缺的指骨。
“婉婉,你疼不疼啊?”
“朕一直陪着你,再也不让任何人伤害你了好吗?”
真是可笑,我活着的时候他伤我最深,如今迟来的深情,我又怎么会稀罕半点。
一连数日,他都躺在冰冷的地上,即便染上了风寒,也不肯起来。
他的病情日益加重,开始整日咳血,太医来了一批又一批,也没办法将他治好。
百官急得几乎疯掉,无奈之下,只能求我那一息尚存的爹来劝劝宋淮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