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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阿婆也说:“是啊,年底了,衙门事多,也不是啥大事,就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有时候闹起来,大家就告到衙门,你爹他就负责记录状词,负责调解,整理公文之类的,最近又来了新县令,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嘛,估摸着这几天让他们各个班房的整理卷宗呢。”

苏皎月想了想,谢大朗干的活儿有些杂,既当法庭书记员,又当调解员,还要当秘书呢,难怪这么忙。

等晚上睡觉时,王茹才发现谢大朗的不对劲。

他一个劲翻身,偶尔还叹气。

王茹迷迷糊糊被他翻身的动静吵醒,便问:“你是睡不着?”

谢大朗欲言又止,还是叹了口气。

王茹清醒了些,转过身看他,掰着他胳膊问:“到底是怎么了?皎月晚上还说你不对劲,我们只当你累着了,看来还真是有事吗?”

谢大朗坐起来,踌躇了半天也不吭声。

王茹也坐了起来,有些急:“哎呀你究竟是怎么回事,倒是说呀,可急死我了。”

谢大朗这才开口说起今天发生的事,原来是这样——

新上任的钱县令大刀斧阔要改革,首先就从县内官吏开始查,发现一个小小的县城竟然有官吏上下近七十余人,官员十五人,而小吏竟是官员的近五倍。

这样庞大冗余的小吏数量,不但加重了县衙内的开销,还不知道从百姓中搜刮了多少,所以钱县令便下令近两年内没有对县内做出贡献的吏员进行辞退,势必要剔除衙门里的蛀虫。

谢大朗最近又身陷一起陈年旧案当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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