嬷嬷气得目呲欲裂的叫他白眼狼,他也毫无动静。
可他深夜跑到乱葬岗,翻出乔玉安的尸身剐了千余下,直到连骨头都不剩,才将那些皮肉扔给了野狗。
他对着我的玉雕又哭又笑,眼里透着浓浓的绝望和悲凉。
我心疼地想摸一摸他惨白的脸,却什么也碰不到。
他从怀里悉悉索索掏出一物,拆了一层又一层,我看的眼熟,便凑近了看。
是我十二岁时第一次秀的荷包,歪歪扭扭的青石二字已被磨淡了针脚。
我附在玉雕上,与他四目相对。
想哭,哭不出。
想说,口不能言。
只能呆呆地看着他。
突地,他像是想到什么一样,对着我猛地扒开了胸前的衣物。
我撑大了双目,不敢多看。
只见他挂着眼角的泪痕,用匕首在心肺处,一笔一划刻下姣姣二字。
那匕首刀锋凌厉,所过之处皆是血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