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过桃花簪看都不看一眼,反手一摔,桃花与簪身分离。
可他犹不解恨,咬牙切齿道:“这么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,我恨不得扒了她的皮,抽了她的筋,还让我拿她的东西!”
“我嫌脏!”
他脚下一使劲,玉做的花瓣和瓣心的姣姣二字瞬间成了粉。
我的心,亦如桃花心被碾成了粉。
刀绞一般疼。
我惨惨一笑,喃喃自语道:“兰青辞,不用遗憾,你的愿望已经达成了。”
嬷嬷眼见我最爱的桃花簪瞬间被碾成了粉,难过的瘫在地上,歇斯底里哭了起来。
可兰青辞并不罢休,他一把掐着嬷嬷的脖子,厉声道:
“她到底在哪?
再不说我就先宰了你,再剐了她!”
嬷嬷抬起头,一张苍老的脸上,早已老泪纵横。
她恨恨地瞪着眼前惊怒交加的男人,颤声道:“小姐她从没有对不起你,她嫁来云阳城的当晚就死了,尸骨无存,连衣冠冢都是我立得。”
“你胡说!”
兰青辞反驳的语调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