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不合适的,如果这样选床位,那我叫师姐提前放件衣服进来是不是也能选呀?
这样对大家都不公平啊,肯定是人来了,才能占床位吧!
何况我来的时候,就只剩这个床位是好点的了,其他的要不就是挨着厕所,要不就是挨着门边,你应该感谢我才对,是我帮你占到了门边位置,我要是迟一点来,你就只能挨着厕所住了!”
“你未经同意随便动我东西,你还有理了?”
“我当时都不知道这些东西是谁的,你人当时又不在,我怎么征求你的同意?”
看来陈爱兰是咬死了我人不在现场的劣势,
她能把坏的说成好的,黑的染成白的,
继续跟她争执下去,也只会浪费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