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是对着我一顿安抚,说会帮我联系辅导员,
辅导员下午才到的宿舍,
本来以为我终于看见了希望的曙光,
但奈何这个辅导员好像还是个刚毕业的学生,
处理起学生问题来,没什么经验,
他先是跟陈爱兰说明我的诉求,
但陈爱兰始终坚持她和行李都到了,选上床位的那个人应该是她才对,
况且她所有东西都收拾好了,让她重新把东西拆掉转移,也根本不现实。
辅导员见劝不动她,干脆就劝起我来,
说睡哪里都是一样的,没必要那么执着,
连辅导员都倒戈了,我知道我没有再争取的希望,
最后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妥协。
4
虽然才开学不久,但宿舍其他人,
明显通过这起冲突,对陈爱兰的性格捕捉得通透,
军训的时候,经常都是我们仨一起,
实在不是我们合伙孤立她,而是没有人愿意做她的搭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