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那年,我十分后悔。
觉得自己嫁给了一个只知习武射箭的武夫。
我对他改观,是在我外祖母去世之后。
外祖母自幼将我带大,舅父不孝,外祖母后事无人料理,但身为外嫁女不可插手。
在我焦头烂额之时,沈砚初打破陈旧礼法,替我去料理周全。
那几日,他早出晚归。
大小事宜,他都要亲自过问,晚上回来再与我商讨,询问我的意见。
在沈砚初的帮助下,外祖母风光大葬,终于入土为安。
沈砚初也瘦了一圈,嘴唇上的青茬冒了出来。
我摆了一桌宴席,为表达我的感谢。
席间,沈砚初像个孩子般说个不停,却不敢看我的眼睛。
我心里好笑,某个柔软的地方塌陷了下去。
主动覆上沈砚初的手背,在灯影下,我们四目相对。
沈砚初先是愣了一下,接着激动地看向我。
我羞涩地在他脸上落下一个吻,如蜻蜓点水那般。
沈砚初猛地抱住了我,在我耳边低语,“阿楹,我会让你成为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,你信我。”
情到深处的时候,我们顺理成章圆了房。
从那之后,我和沈砚初的感情,日日更上一层楼。
我泪眼模糊,一字一句道。
“沈砚初,我祝你永远都不记得我,永远都别想起来!”
......
再次见到沈砚初,是在三天后。
他带着昭阳一起,来给我送和离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