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三天,他仿佛瘦了很多,但还是平时那副英气十足的样子。
这几天我一直对他退避三舍,甚至常常把自己关在院子里。
我想,只要他见不到我,或许就不会想到和我分开。
我轻轻抚着肚子,或许是上次,他没有注意到我已经有孕。
我张了张嘴,无数次想要开口后,最终在他递过来和离书的时候,缓缓开口。
“砚初,我有孕快四个月了。”
他不可思议的瞪着我,拧眉质问,“我带兵打仗之时你还未有孕,不会是你又想诓骗我吧?”
还未等我解释,他转身命令,“传府医!”
我没有想到,我和他之间,竟然已经到如此不信任的地步了。
府医细细把完脉之后,拱手禀报,“将军放心,夫人的胎像安稳。”
沈砚初斩钉截铁道,“尽快研制出打胎法子,把这个孩子打掉。”
看着男人脸上不耐烦的样子,我便知道,他此刻是真的生气。
上一次见他这样发怒的样子,还是我求他帮我想办法嫁给太子。
但他此刻生气,是因为什么呢?
因为我马上就要生下他的孩子?
我缓步上前,“孩子不是你一个人的,这个孩子我一定会留下!”
沈砚初根本不管我的反应,大手一挥,将我打横抱起,径直朝屋内走去。
他实在是太用力,我丝毫反抗不了,只觉得被他按住的地方隐隐发痛。
昭阳被沈砚初这样的反应吓了一跳,默默地跟在身后,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我和她之间向来没有好脸色,她也犯不着来为我求情。
在他要捆绑我的手时,我停止挣扎,淡然道,“沈砚初,我也并非一定要这个孩子,我有一个条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