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赖嬷嬷嗤笑一声,“你倒是好气性,也得看王爷看不看得上你,我只把你安排在王爷房里,能不能上的了王爷的床,还得你自己有能耐,你以为二两银子是白给你的?”

谢长宁舒了口气。

也不是就把她们扒光了送到摄政王的床上啊。

既然如此,这通房有什么当不得,说不定那王爷压根看不上她,只要让她攒些银子,过了这阵风头,她就出府做些小买卖,养活自己不成问题。

“嬷嬷,我也愿意伺候王爷。”

谢长宁缓缓福了福身。

赖嬷嬷欣慰的看着谢长宁。

按说这三个人里,就数谢长宁最妥帖,不乱说话,性子也沉静,要说以后谁有能耐,现在难说,但要说谁能处变不惊,估计就是这个谢长宁了。

“行了,一会儿都去好好洗个澡,王爷喜净,你们在屋里伺候,最要紧的就是干净,再就是少说多做,王爷不喜欢生事的人。”

“不许私下龃龉,不许争风吃醋,不许用歪门邪道,其余再有什么不知道的,私下来问我。”

——

摄政王府居寿堂内,薛太妃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怀里通体雪白的猫。

“瑾儿,这次母亲给你挑在房里的人,不许再随意撵出去了。”

摄政王裴夙瑾并非皇室血脉,他的祖父有着从龙之功,昌裕帝亲封的异姓王,到了裴夙瑾这代,又手握重兵,在军中威望极高。

五年之前,先帝年仅二十七岁便身染重疾,膝下只有一六岁稚子可以继位,为免江山动摇,国本不安,先帝遗诏敕令裴夙瑾为摄政王,辅佐新帝直到他可以亲临朝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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