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过江二小姐,这是陛下让奴才送来的药膏。”王海胜身边的小太监将药膏递上。
一听是陛下让人送来的,江令媺眼睛一亮,立马接过,爱不释手摩挲着,语气里泛着淡淡得意:“王公公,陛下是否很担心我?”
“江二小姐,您是皇后的妹妹,陛下自然要关照的。”
话落,江令媺垂头,脸上的笑瞬间落了下来,不轻不重冷哼了一声,对嫡姐丝毫没有敬意。
王海胜眉头狠狠皱起,对这位在嫡姐忌日勾引姐夫的江二小姐没有了半分耐心,都是江家女儿,性格真是天差地别。
“奴才将药带来了,江二小姐好好养伤吧,奴才就先退下了。”说罢,王海胜后退几步,转身打算离开。
“等等,王公公。”江令媺眼眸一转,又道“烦请王公公告知一二,陛下可有什么很喜欢的东西?”
说完,她又找补道:“只是陛下和姐姐成亲许久,我都没有送过什么礼物,所以...”
王公公转过身,脸色微沉:“江二小姐言重了,陛下的喜好,我这个做奴才的怎会知晓呢。”
说罢,他立马转身离开。
见他的背影走远,江令媺脸色一变,冷眼瞧着手上的药膏,清香扑鼻,膏体细腻。
“倒是好东西呢,给我涂上吧。”
惊蛰接过药膏涂抹在江令媺的伤处,她呼出一口气,心里百转千回。
她要顺理成章留在宫里,并且不被幕后凶手发现是要查探姐姐的死因,就只能做出一副蛮横无礼嫉妒姐姐的模样。
披上一层愚蠢的皮,在这宫中也能走的顺畅些。
江令媺抬头,窗外阳光正好,零落洒在窗内。
皇帝陛下唤贤妃入乾元殿,又派人去给江二小姐送药,此事也传入了后宫。
不少嫔妃听闻此事,不满贤妃以及受过皇后恩惠的嫔妃,都派婢女去了长春宫送药。
这会儿,江令媺刚上完药,门外就又来了三个宫女。
小偏房的门被人推开,两三个宫女站在门口,手上拿着药瓶。
雨水忙上前:“三位姐姐是?”
为首的宫女开口:“咱们是几个贵人小主的宫女,听说江二小姐被打了板子,就让我们送了药过来,小主们说她们之前被皇后娘娘照拂,心存感激,还望江二小姐好好养伤呢。”
说着,几人进了小偏殿看见江令媺,眼中不约而同划过惊艳,没想到这位江二小姐生的如此貌美。
瞧见她的伤势都偏过了头。
为首的宫女叹口气:“江二小姐,贤妃娘娘她就是如此跋扈嚣张,您受委屈了,这是咱们贵人小主给您的药膏...”
“贤妃她都敢对皇后娘娘不敬,甚至还对皇后娘娘...”
话未说完,旁边一个绿衣宫女撞了撞她胳膊示意她停下。
“江二小姐,您别往心里去,她一时嘴快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往心里去?”江令媺冷哼一声,眼神扫过那华丽的宫殿,泛起明显的不甘。
她的语气夹杂着酸意:“听说皇后之前盛宠六宫连贤妃都比不上,真是命好啊,一年了,陛下对她还是这般情深。”
“这...”几个宫女将她的神色收入眼中,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议和嘲笑。
皇后娘娘那么疼爱这位江二小姐,却不想她竟别有用心。
“是啊,陛下对娘娘一往情深,听说乾元殿都挂着皇后的画像呢,日日见日日念。”黄衣宫女转了转眸,故意开口。
江令媺眼里的嫉恨加深,掐紧了手。
为首的宫女道:“江二小姐,东西都送到了,奴婢们先告退了。”
几个宫女行了个礼,对视一眼,纷纷离开。
江令媺盯着几人背影,眼中贪婪嫉恨褪去,化为冷然。
让人在她这有意无意说贤妃如何跋扈,这些嫔妃也不算什么好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