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灼阳在时安洋校门口等她。
时安洋不住校,住在学校外面,有个一室一厅的房子,时安宇这时候还在读初中,时安洋安排了人照顾他。
冷灼阳开着路虎,倒是挺吸引眼球。
时安洋当时二十岁,笑起来明艳动人,她手里拿着书大方的和冷灼阳打招呼。
“灼少好啊。”
“洋洋好啊,”冷灼阳接过她的书“来,上车。”
“你以后别开这么显眼的车,好像我被包养了一样。”
时安洋一边上车一边说了一句。
冷灼阳开着车,时安洋坐在副驾驶,她系好安全带,问了一句黎宸。
“黎宸今天怎么没给你开车啊?”
“他回D国办点事。”
冷灼阳轻声笑了一下“怎么,我亲自给你开车还不够格吗?”
“哪有,咱们冷少爷开的车,我坐着都感觉更舒服了些。”
“小嘴真甜。”
时安洋看着冷灼阳,冷灼阳被她这认真的眼神盯得不自在。
“被哥的帅气迷住了?”
“没,”时安洋摇头“哥,你这个背头是不是每天都得花时间出来打理啊?”
“是啊。”
冷灼阳笑了一下“哥带你烫个头发去?”
“走呗。”
时安洋烫了个大波浪,冷灼阳就坐在后面看着她。
两个小时后,冷灼阳看着时安洋发愣。
“不愧是我洋洋,怎么这么漂亮。”
冷灼阳笑笑付了钱。
车上,冷灼阳和时安洋提了去东北的事。
“这几天课多吗?”
“还行吧,就那样。”
时安洋自拍了一张发给了许诺,许诺马上跳出了几个星星眼的表情包。
“我找了个人替你上课,你明天和我去一趟东北。”
时安洋抬眸看着他。
她也算陪着冷灼阳参加过一些不大不小的场合,冷灼阳每次都会夸她表现的好,只是从来没带她出过远门。
伴君如伴虎,她早些也想抽离,但是因为自己身板不硬,再加上冷灼阳有意培养,她发现自己就像踩在了流沙一样越陷越深。
“干什么去?”
“你高中不是在那里读的?
带你回家看看,我也好久没见小宇了,不知道他过的怎么样。”
“他在霍叔家里,应该不会有什么,回去,”时安洋迟疑了一下:“回去也好,给他们带点礼物什么的。”
时安洋看着窗外沉默了一会:“不止吧,我跟了你一年了,有事你首说。”
“就知道瞒不过你,”冷灼阳看了她一眼“东北的陈老你知道吗?
黎宸有没有和你说过?”
“说过,五个大区的负责人我都知道一些,陈老作为东北大区的老大,我自然也是听过他的名声。”
“陈老年纪大了,矮子和他谈了很多次了,我也去过两次,给他们那个帮派拿了不少的好处,也收买了不少人心,这次去是打算做正式合作前的准备,如果这次一切正常,那么东北那一片我们也就吃得开了,只是东北的人心有点不齐,这一次可能会遇到点事情,你陪着我去。
为表诚意,我们只走两个车,当然了,只是明面上,你也不用担心,如果我们真出了什么事情,我手底下的人也会第一时间安排人手来救我们,危险系数西颗星,你要去吗?”
“会死吗?”
时安洋问了一句。
“谁知道呢?”
冷灼阳笑着:“没办法,明知道是鸿门宴我们也得去,东北富有,中部人多,强强联合才能走的更长远。”
“嗯。”
时安洋点了点头“什么时候出发?”
“明天上午就走。”
第二天两人出发去东北。
飞机起飞,时安洋和冷灼阳坐在一起。
“听说你在东北六中读的书?”
“是啊,中考没考嘛,那时候我求了很多学校,只有六中这个不看分数只看人数的学校要了我。”
时安洋笑着“虽然六中成绩不好,但是我们班老师还挺好的。”
“还有个前男友是吧?”
时安洋看了他一眼冷笑道“哪有什么前男友,你在哪打听的?”
“是吗?”
冷灼阳靠着靠背闭上眼睛“没在一起?”
“人家说不喜欢我了。”
时安洋的声音轻松随意“再说了,都三年没见了,说不定人家早把我给忘了。”
“嘴硬。”
冷灼阳笑了笑。
“我补觉了,给我讲个故事听听。”
时安洋说。
“幼稚,”冷灼阳冷笑一下“想听什么,哥今天宠幸宠幸你。”
“小马过河。”
“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只小马,他的妈妈让他过河去送粮食,年幼的小马并没有走过这条河……”时安洋慢慢睡着了,冷灼阳慢慢把她的头靠在自己身上,轻轻拍着她的背然后也缓缓睡了一会。
三个小时的飞机,两个人到东北己经是下午一点。
出了机场,有车来接他们。
开车的人出了门,时安洋看着他,冷灼阳给她介绍:“阮迟,在东北这一片干了好几年了,我的手下,可以叫他矮子。”
时安洋还是得抬一点头看着他,一米七,在他们这群一米八以上的小群体来说,确实应该叫矮子。
“时安洋。”
时安洋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。
“百闻不如一见。”
阮迟笑了一下“上车吧,先去酒店安顿一下。”
上了车,冷灼阳问他:“宋闻什么时候到?
他的消息你有没?”
“他说他要晚上,放心吧,估计你和陈景山见面,他也差不多到了。”
“嗯。”
刚下车,酒店门口就围了一群人。
“冷先生,我们老大请你喝茶,你要不要跟我们走一趟啊?”
“你们老大是谁?”
冷灼阳挑眉问道。
“马海,道上人叫他疯子。”
“疯子?”
冷灼阳想了一下“我和他没什么聊的,陈老晚上要和我见面,我刚下飞机,需要休息。”
一群人渐渐围了上来。
“冷先生,我们老大可是真心邀请你,你要是不去的话,那我们只好用点特别的手段了。”
冷灼阳皱眉,把时安洋护在身后。
“矮子,撤!”
阮迟没说话,一脚油门,冲出了人群。
冷灼阳和时安洋摆出架势准备应战。
地上被放了个烟雾弹,两人看不清东西,冷灼阳抓住时安洋的手“抓紧我,别怕。”
挣扎了一会后,被精准打晕套头。
两个人是被水泼醒的。
马海长的确实像个大马,壮壮的,他手里捏着一条皮鞭狠狠地抽打了冷灼阳几下。
“冷灼阳,中区老大,到底你是太嫩了,孤身犯险,来了东北可就不是你的地盘了。”
马海捏着冷灼阳的脸,时安洋看着他的头发滴着水贴在额前,颇有些美人出浴的架势。
“你的妞?”
马海看着时安洋,伸手挑起她的下巴。
“这么漂亮,就跟他一个毛头小子?”
“你别碰她,疯子,她是我带来的,你的恩怨和我算。”
冷灼阳看着他摸着时安洋的脸,沉稳的说了一声。
“虽然我知道碰她是不对的,但是既然能被你带过来,身边没有带心腹,也不算一般人吧?”
“呵,”冷灼阳冷笑一声“真正重要的人,我不会把她好好保护起来吗?
怎么会把她带到这么危险的地方,置身于这么大的危险之中。”
时安洋平静的看着他,马海的手从她身上收了回来。
“那她是你的得意手下吗?”
“这么小,怎么可能?”
冷灼阳翻了个白眼。
“还是个处吧?”
马海接着去摸时安洋的手“真漂亮。”
“来人,给我上酒!”
“冷灼阳,不要以为你统一了中部那群小杂碎,就想打我们大东北的主意,今天我就剁了你一条腿一只手,还和我们谈合作,他陈景山同意了,可不代表我们这整个东北都同意,剩你半个冷灼阳滚回去,以后你们中部也得是我们东北的!”
冷灼阳抬头看着他“你是陈景山派来的?”
“我就是我,陈景山那个老东西早就该死了,他那个孙子也不中用,非得给人家银血当六把手,怎么,这东北的一把手他还不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