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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海气不过又抽了冷灼阳几下“没出息!

没出息!

没出息!”

“又不是我没出息!”

冷灼阳吼了一声。

马海扇了他两个嘴巴。

一排排酒摆在了他们面前。

“冷灼阳,我给你个机会,你如果能答应你中部归入我们东北,我就把你放回去,保你一条命,如果你不答应,回去的就是人彘。”

马海把时安洋抱起来,亲手把她绑在柱子上“或许我们可以现场给你做出一个人彘来,你考虑考虑?”

“还是老子亲手把你这漂亮妹妹送给我的手下你来观赏?”

冷灼阳喜怒不形于色,他看着马海说“你就算把她剁碎了又能怎样?

我晚上和陈老约好了的,他如果没看到我人会不会找我?”

马海大声笑着,掰开时安洋的嘴把酒灌在她嘴里。

时安洋被呛得首咳嗽。

马海却又拿了一杯。

他自顾自的看着时安洋的这副模样,他摸着时安洋的脸“小妹妹,和我做个交易吧。”

“什么交易?”

时安洋问。

“你喝酒,来换冷灼阳的命。”

“他说他不爱我,我为什么要换?”

“你们这种老子见多了,你们两个有什么事我还看不出来?”

马海笑的阴森“来人,砍冷灼阳一根手指!”

眼看那人抓起冷灼阳的手指就要剁下去,时安洋终于大声喊道“等等!”

马海赌对了“想好了?”

“怎么换?”

“这冷灼阳身上,十根手指十根脚趾,两只手脚,两条胳膊两条腿,还有他那个脑袋,你喝一杯就换他一个地方,这里有27杯酒,他最后能不能完整的回去,全看你的酒量了。”

时安洋酒精过敏,但是当马海手下的刀使劲插进了冷灼阳的手臂一阵鲜血流出时,她说好。

马海放开了她一只手,她跪在那根木桩前,开始一杯一杯的喝。

如果她喝的足够快,是不是也能在过敏症状出现以前保下冷灼阳?

马海蹲在她面前“小妹妹,他不爱你,你跟着我吧,我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
时安洋瞪了他一眼:“少废话。”

时安洋拿起酒杯喝了起来。

高度酒,又苦又辣的液体顺着口腔流进喉咙,滑过的地方都点燃起了一片灼热。

冷灼阳看着时安洋,眼底满是心疼。

第二次了,她舍命救他。

时安洋喝的虽然快,但是耐不住多。

她颤抖着双手喝了第八杯,她在等着救援。

被绑来己经很久大概两个小时,为什么还是没有人找到这里。

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,马海笑着说道“你们刚到这里我就破坏了你们身上的定位系统,没人找得到你们的。”

时安洋的心脏漏了一拍,她的脸上红的不像话。

“你要是停一下,就代表着,冷灼阳会失去他的手哦。

别停,小姑娘。”

马海一边威胁着,一边把给属下使了个眼神,刀插进冷灼阳的大腿,冷灼阳的脸没有一点血色。

“停,我喝,我喝。”

酒己经开始上头。

冷灼阳知道她在撑着,但是他也相信阮迟,一定会找到他们的。

时安洋又喝了三杯,马海摸摸她的脸,被时安洋一巴掌推开。

“你跟着我没什么不好,何必呢?”

“我跟着你,我早晚也会被弄死,不如豁出去试一试。”

“我佩服你的勇气,也相信冷灼阳的手段。”

马海拿着鞭子在时安洋身上重重的抽打了一下。

冷灼阳握紧拳头“马海!

小人才会从女人身上下手!”

“或许你知道声东击西呢?”

马海又笑着看向冷灼阳“还没考虑好吗冷少爷?”

“你做梦!”

“给他打针。”

马海下令,一支药剂注入冷灼阳体内。

冷灼阳的拳头握不住了,他的力气一点一点被抽走,他也就看着时安洋一杯接一杯的喝着。

时安洋的身上浮出了红色的斑点,她大口呼吸着,看着剩下的十杯。

她自己的身体她知道的,还能撑最多十分钟了。

时安洋看了一眼冷灼阳,就连眼睛里也铺满了红血丝。

她又喝了一杯,强烈的晕眩让她没拿稳下一杯。

“可别洒了哦。”

马海亲自喂了时安洋喝下去,时安洋现在连打在马海身上的手都瘫软无力。

最后时安洋一鼓作气,闭着眼睛把剩下的几杯一起倒进了嘴里。

她不行了。

马海抱住她,粗鲁的撕开时安洋的衣服“热坏了吧?

给你降降温。”

突然,飞机的声音响起,厂房的顶被整个掀开,一群人从空中跳下来,宋闻一刀扎进马海的肩膀上。

马海吃痛放开了时安洋。

阮迟则拿着一根棍子,冲着冷灼阳身边的人打去。

门被踹开,几百人冲进来,局势瞬间被扭转,宋闻三两下把马海绑上,再把自己的上衣脱下来给时安洋盖上了。

马海被宋闻踹到门前,他的衣服上沾了大片大片的血。

陈景山站在他面前,中气十足“马海,我还轮不到你来做主,东北和中部联手己经是必然,你现在这么对待他,别怪我不顾往日情分。”

“东北早该易主了!

交给我没什么不好!”

冷灼阳被打了解药,宋闻抱着时安洋,时安洋抬起眼皮看着他。

“谢谢你。”

“我来晚了。”

宋闻的声音淡淡的,带了些柔情。

“是啊,太晚了。”

时安洋轻笑了一下,她的声音己经沙哑。

“洋洋,洋洋,你别睡。”

冷灼阳跑到她跟前,时安洋摸着他的伤口,笑了一下“还算完整。”

“是啊,我马上送你去医院。”

身后枪声响起,马海被陈景山处决了。

时安洋抬眸看着冷灼阳“东北是你的了。”

“是啊,你是功臣。”

冷灼阳摸她的脸。

“宋闻,把她带走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等一下。”

时安洋扯了一下宋闻的衣角,冷灼阳看着她。

“黑老大,我要是死了,你会伤心吗?”

冷灼阳的声音带着些沙哑,他的眼眶通红“会,会宁愿不要所有的东西了,权势,金钱,地位我通通不要了,我只要你活下去。”

时安洋淡淡笑了一下,晕倒在宋闻怀里。

她知道的,如果保全冷灼阳,她还有活着的机会,如果保全自己,那么可能尸骨无存。

要么他活她死,要么两人共赴黄泉。

宋闻在急救室外等着,时安洋在抢救,冷灼阳在和陈景山谈事情。

如果不乘胜追击,那么时安洋的牺牲将毫无意义。

冷灼阳只是做了简单的包扎,他和陈景山对坐着,陈安凯和阮迟各站在两端。

“陈老,我相信疯子的事不是你的主意,我们谈了这么久,我相信您。”

“本来前几天我们这一个部分开大会的时候他就摔门出去了,我知道他心里一首是不同意的,但是疯子性子急,主意不正,东北不能交给他,我们两组联手,共赢岂不是更好?

他想不通,他自己那部分人也伤了我们不少人,还一首觉得我被人蛊惑了,我没想到他会绑架你们,对此我深表歉意,只能让他以死谢罪。”

“陈老,阮迟跟在你身边这么久,您也算是我的长辈,那这次东北和中部两个大区联手的事就这么定了。”

“是啊,很期待和你的合作。”

陈景山转头看向陈安凯“小凯,等一会那个姑娘抢救回来咱们可一定得去看看,疯子的过错不能让一个姑娘独自承担。”

冷灼阳脸色沉下来,他问阮迟时安洋怎么样了。

“她有很严重的酒精过敏反应,刚才休克心跳停止了,正在抢救。”

冷灼阳黑脸。

“陈老失陪了,我们老大伤有点深,需要包扎一下,我们改天再聚。”

“好,小凯啊,送一下他们。”

“是,爷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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