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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砚辞第一次当着我的面维护他的青梅,是在我们及笄定情的那年。

我心碎之下决定斩断情丝。

他却在大雪封山时为了给我寻一味药,险些冻死在悬崖边。

“我与她只是年少之谊,若不能娶你,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。”

看着他被冻坏的膝盖,我到底没能硬下心肠,嫁入侯府整整十年。

这十年里,他连通房都不曾有过,满京城都夸我是极有福气的侯府主母。

直到老太君七十寿宴那日,谢家远房的婶母忽然拉住谢砚辞。

“砚辞啊,西院那位怎么没出来见客?”

我心下奇怪,微笑着对婶母解释。

“婶母是不是记错了,西院一直空着,不曾住人。”

婶母面色一僵,颇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。

“哦,看来侯爷将你护的真好。”

我脑中轰鸣,缓缓转身看向我那清冷的夫君。

他连眉毛都没动一下,语气极淡。

“若函已经在西院安胎住了九个月了。”

……

我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清冷的男人,脑海中一片空白。

整整十年,满京城都说侯爷爱妻如命,不设通房。

他竟将青梅竹马藏在眼皮子底下,甚至连孩子都有了!

婶母在一旁捂着嘴轻笑。

“看来侯爷是心疼西院那位,连你这个正室主母都瞒的死死的呢。”

满堂宾客全都神色各异的看着我。

我只觉得浑身发冷,连指尖都在不自觉的颤抖。

“安胎九个月?”我嗓音干涩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。

谢砚辞终于转过头看我。

他的脸上没有半点被拆穿的愧疚,只有理所当然的冷漠。

“当年大雪封山,是若函用单薄的身子背着我走了一天一夜。”

“她因此落下了病根,体寒难孕,这个孩子来得不容易。”

“我这条命是她给的,我护她母子平安,有何不对?”

他顿了顿,眼神中透出一股敲打意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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