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雁冰勉强忍住不哭:系统,我都快亲上了,还要懂这些?
沈竞川一个字回复两个人:“嗯。”
许应节突然沉默着盯着她,出神到眼尾红了都没有说话。
凌雁冰朝沈竞川抱怨:刚才你都看见了,我今天能成功的,干什么弄这么一出。
沈竞川翻了一个她看不见的白眼:没可能,刚才那种情况,他会在你亲上去之后,推开你,然后告诉你,他心里只有已去世的妻子一个人,他把你当妹妹看。之后,你会对他更着迷,而他可以游刃有余地操控你。
主要原因他没说:他差点亲上一个男人啊,真晦气。
凌雁冰:不会吧,我感觉他也想亲我。
说完**一笑。
沈竞川一阵恶寒,还没回她,许应节起身离她远了很多:“你真的懂画?”
凌雁冰“啊”字刚出口,沈竞川就替她回答:“明清以前的,略懂,现当代的,远不如你。”
许应节微微一笑:“我并不懂。”
沈竞川透过凌雁冰的眼睛,看向房中挂着的一幅工笔画,难以克制地悲伤涌上来,怕凌雁冰发现异样,他很快压了下去:“这幅《仿古猎秋图》,是李牧今成名前画的,能在十年前就买下她画作的人,怎么会不懂画?”
许应节右手紧紧一缩,微红的眼尾似乎有些潮湿,声音也微凉:“买下这幅画的,是我的妻子,宋知微。”
凌雁冰捂着心口:系统,你说的果然没错,他好***去的妻子。
沈竞川没有理会她,只静静等着许应节说话。
“你能看出这幅画是李牧今画的,肯定对她的画作研究的很深,”许应节果然继续问他,“《峦山之冬》的下落,你一定有线索。”
“不是《峦山之冬》。”沈竞川答,“是《栾川之冬》,它的下落我确实知道。”
凌雁冰的嘴巴刚被他说出这些话,就赶紧闭上了,眼睛瞪得像铜铃:啊,系统,这个牛可不能瞎吹啊,我怎么可能知道什么画?我连李牧今是谁都不知道。许应节的脸上明显比刚才多了些惊喜:“你是真的懂!”
沈竞川冷哼一声,刚才那点浅显的试探,就说明许应节根本就不信凌雁冰真的懂画,真的对李牧今有研究,不信就直接说不信,要用这种方式试探,小人之心。
偏偏凌雁冰这花痴不明白。
许应节放下疑虑,真心问道:“这幅画到底被谁买下了,可以告诉我吗?”
沈竞川挑挑眉:“我不知道,但是我有个朋友知道。”
“谁?”
凌雁冰和许应节同时问道。
沈竞川一字字答:“李,牧,今。”
许应节陡然一惊:“你跟李牧今是朋友?”
凌雁冰根本没办法回复他,冷汗岑岑地问系统:你说谁?你到底连的哪里的网线?我能认识什么李牧今?
沈竞川完全不理会她,只对又起疑心的许应节道:“谁买的这幅画,再也没有人比李牧今本人更清楚的了,如果你想知道,我可以帮你问问。”
许应节很快收起了疑虑:“如果可以的话,能不能把我引荐给李女士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