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浑噩噩间已经晚上七点,我突然想起来,李鹤庭原来给我设的的门禁就是八点钟,晚一秒钟都不行。
他每次回来的时候每次都会给我带小蛋糕,夏天总是喜欢给我买漂亮的小裙子,搂着我的腰,神色飞扬地夸漂亮。
他就是这样,宠爱的时候把人放手心里,不过,不喜欢了,比谁都绝情。
李鹤庭对我倒是格外绝情,给前任送房子,捐大楼,轮到我,一堆破烂收拾都拿不走一件。
网吧里空气太混浊了,我出去走走,顺便买瓶水。
还没一里路,我总觉得有辆车跟着我,回头一看——李鹤庭的车。
不一会,李鹤庭从车上下来。
[容奚,怎么现在还在外面走?
你怎么老往这么乱的地方跑?
没有我你能做什么?
现在跟我回家,我当你说过的话不作数了。
]
我冷笑一声,先前李鹤庭都不太能瞧得上我。
但那时候李鹤庭喜欢我,愿意捧着我,傲慢在亲昵的一声声小溪中显得不突出。
我不想理他,快步走进了一家宾馆,扭头骂了他一句老渣男。
我今年才二十一岁,李鹤庭都已经二十八岁了,这一声老渣男他担得起。
还没走远,我就听到他暗哑的声音,[你说谁老呢?
]
7
网吧是不能住了,我一个女生,虽然能打一些,也是不安全。
这家宾馆开在大学城附近,虽然不太豪华,但胜在便宜干净。
晚上,我躺在床上,下载了一个**APP。
我看见一家公司招练习生的广告,包吃包住,每个月还有5000快钱。
我顿时来了兴趣,加了广告上的****。
我自认为长得还是不错的,盘条靓顺,细腰**长腿,还足足有一米七。
李鹤庭三年才看腻的外表,其他人应该也不在话下。
第二天,我换上了自己买的长袖**运动服,还戴了一顶鸭舌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