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偏梧随手叫进来一个小丫鬟,把镯子递给她:
“送回温府。”
丫鬟诺了一声,捧着东西走了。
桔梗在后院,把泥塑摔了个粉碎,其他摔不坏的都扔进火盆。
情诗上修长秀逸的字迹一点一点被火舌吞噬。
什么破烂玩意都好意思送。
桔梗嘀嘀咕咕把温辞玉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珠宝首饰就都送到当铺,换成银子好歹还能听个响儿,逗小姐一笑,哪像那个四处留情的男人。
看见桔梗上交银票时,秦偏梧确实被她可爱到了,挥挥手让她留着花。
温府。
温辞玉沉默地听下人复述后,收下玉镯,目光看向桌上华贵的缠枝莲纹围棋。
那是数月前秦偏梧命巧匠**的,翠青釉的棋罐,白、青玉两种棋子用的和田玉。
作为二人的成婚礼物。
温辞玉看着棋盘若有所思,一旁的叶瑾瑜却有些泛醋意。
“辞玉哥哥—”
“这个围棋瑜儿好生喜欢,可不可以送给我~”
望着娇俏的心上人,像狸奴讨要吃食般撒娇,他无奈又温和的笑道:
“我记得瑜儿一向不爱手谈。”
“哥哥可以慢慢教瑜儿呀,以后时日还长。”叶瑾瑜靠在他肩头,温柔小意。
失而复得的姑娘就在身边,温辞玉握着她的手:“对,我们时日还长。”
……
“棋盘?”秦偏梧疑惑地看着丫鬟。
好一会儿,才想起来,自己是送过这东西,只是上一世二人鲜少手谈,慢慢也就束之高阁。
“温公子说,这物件叶姑娘很喜欢,他已转送给她了,这是他给的银票,说就当他买下来了。”小丫鬟如实转述。
秦偏梧嗤笑一声,他买下来?他可知道这种玉是她几经周转才弄到手的西域玉髓?
有价无市。
凭他**,哪有这样的人脉。
“温公子还说,有些事他和您都心知肚明,既然彼此都有重新来过的机会,那从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。”
小丫鬟不懂,但秦偏梧听懂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