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随手捡起一旁的高尔夫球杆。
“砰——!!!”
次日,沈倦野回到了家,一袭黑色大衣卷着屋外的寒气。
目光所到之处,一片狼藉。
脚下是满地的水晶灯碎片,被砸坏的钢琴木屑纷飞,白色烤漆斑驳脱落,那条昂贵的地毯更不用说,被染上了**的红酒颜色。
沈倦野没有换鞋,踩着一地狼狈,双手刚要揽住林语惊的腰,却忽地被她躲过。
他没有半分尴尬,面色如常,声音清冷。
“你受伤了。”
林语惊眼睫微微颤抖,脚下地毯上的一片殷红,原来不是红酒。
可心脏处却仿佛源源不断地渗着血。
下一秒,她整个人被腾空抱起到沙发上。
消毒、上药。
沈倦野专注的就像是对待自己掌心上的至宝。
可林语惊此刻无比清楚地知道。
她不是。
林语惊难得的安分,让沈倦野说不出哪里不对劲。
他破天荒地多说了一句。
“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,是一种愚蠢行为。”
她身子微微一震。
知道沈倦野是误会了。
这些年,也只有在面对林父的时候,林语惊才会情绪失控。
想起沈倦野在她爸面前一次又一次对自己袒护。
对林家,他砸钱、砸人脉用来堵住林父喋喋不休的嘴。
她还天真以为,沈倦野虽然冷了点,可对她的心总归是热的。
却没想到,那些她自以为是的温情。
不过是他沈倦野随手施展的能耐罢了。
林语惊冷了脸,刚要抽回自己的手,沈倦野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。
电话接通后,对面传来谢知瑶号啕大哭的声音。
“小......小叔,我的参赛作品......被毁了,我该怎么办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