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两个抱在一起的人被床头的闹钟吵醒。
温婉率先从被子里伸出手,看了眼时间,今天她早班,要赶紧起床了。
顾亭川揉了揉温婉的头发,眼底一片清明,“早上好。”
“早上好。”温婉要掀被子,意识到了什么,蹭了蹭顾亭川的胳膊,“你先起床。”
“好。”顾亭川淡笑,然后波澜不惊地去换衣服。
温婉裹着被子坐起来,“那个,帮我拿一下衣服呗。”
顾亭川套上衬衣,没**子,突然想起来温婉现在是光着的。
昨晚事情结束以后,顾亭川抱着温婉洗澡,没给她穿衣服。
顾亭川蹭了蹭鼻子,去衣帽间帮温婉拿了衣服。
将衣服放到床上,顾亭川转身,非礼勿视,“你慢慢换。”
顾亭川走了以后,温婉才把胳膊腿从被子里伸出来,换好了衣服。
吴姐已经做好了早餐,两个人对坐着吃饭。
“昨晚下了一夜雪,路况不善,今天我送你上班。”
温婉喝了口牛奶,点头答应。
清晨的雪沫子还在轻飘飘地落,碎玉似的沾在车窗上,很快又融成一小片湿痕。
温婉指尖抵着车门,偏头冲驾驶座上的人叮嘱,“别开近了,就在前面路口停吧。”
她一个医生,从豪车上下来,要是被患者看见,影响不好。
顾亭川听话,在离医院门诊楼还有段距离的路口稳稳停住。
他解开安全带,从后座拿过一把纯黑的长柄伞,“别淋雪。”
他又交代道,“下班记得给我发消息,我来接你。”
温婉接过伞,应了一句便下车离开。
温婉刚踏进妇产科的门,视线就被正中央的阵仗勾住了。
楚晚星叉着腰站在两张高脚凳旁,正指挥着两个工人往最显眼的墙面上挂一面锦旗。
那锦旗应该是定做的,尺寸格外大,比科室里那些“母子平安”“妙手仁心”的锦旗加起来还要惹眼。
上面写着:“杏林圣手 救人于危难 温婉医生 恩同再造”。
“都往左边挪挪,对,再高一点。”
楚晚星在旁边指挥,边指挥还边给围观的同事讲温婉救人的英勇事迹。
一个妇产科医生救了心梗的病人,家属还拿着一幅超级无敌大的锦旗找到科室来感谢,怎么说都是稀奇事。
温婉进门,众人的视线看过来,温婉尬地想找一个地洞钻进去。"